文署三个字，一下卢文可的耳中，他抬起，正好看到捧着照片送葬的亲属。

“我要怎么？”

他和这个人打不多，但记得他很受刘署长重，经常代刘署长安排工作。

“嗯，第一封发件人我已经基本定位了，但我刚才用地图查了一下，那一块是层住宅楼，人密度大，所以如果想快速确定位的话，需要你帮我手工排查。”

“我怎么听说不是意外啊？”

还有……父亲这么叶安之吗？为了替他气，直接杀人全家？

他沮丧地想，叶安之这样务实的人，也许天生是慕的。而他，一事无成。

Max猜到了问题的棘手，于是不再勉，“那你听我的指挥，帮我提取一些图片信息。”

叶安之说得对——他自己拿到了耶鲁的offer，就没去明尼苏达读书。叶安之选择更大的人，也无可非议。

虽然杨秘书的所作所为令卢文可愤怒不已，但一想到照片上无辜的妻儿，还有悲恸绝的老人，卢文可又觉得，无法认同。

“是啊，别说了……”

“好，我这就去。”

虽然卢文可有些隐隐的猜测——叶安之和文署走得很近，杨秘书是有可能拿到这照片的，但被证实后，他还是很震惊。

卢文可把杨秘书家的门牌号告诉他，过了一会，他收到了Max的回复——“没错，就是他家。”

可是，真的是父亲的吗？

卢文可心里很，他既愤怒，又困惑，不知不觉就混了另一群窃窃私语的邻居中——

父亲这么狠吗？

“难是得罪什么人了？”

“车祸”两个字卢文可耳中，他想起了自己母亲的意外离世。收到消息的他如同晴空霹雳，过了好久都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卢文可一下就认来了，第一张，是文署的杨秘书。

“什么？”这乎卢文可的意料，难有两拨人同时想害叶安之，怎么会这么巧。

“没有正文，只有……几张照片，但……不方便发。”

“嘘……要真是故意杀人，你们还敢说？”

他们的短暂相，注定只是年少时的一段曲。

“可不是嘛，车祸，一家四，全没了。”

“真是可惜了，文署，那么好的工作……”

在Max的远程指导下，卢文可开始下载分析件，学看复杂的数据。

卢文可随着人群走上去，就听到邻居们七嘴八地说——

“那你查来第一个人了？”

转给我吧。”

“我查来了一分。”Max的语气疲惫，但难掩兴奋，“首先，这两封邮件不是同一个人发的。”

“如果你能锁定嫌疑人，拿到他家的门牌号，我能验证是不是他发的。”

卢文可把邮箱地址发了过去。

沉浸其中，他仿佛能暂时放下那些七八糟的思绪。

“真够惨的。”

“你得把邮件一起发给我啊。”

他再次想到了他父亲。回国这段时间，他逐渐意识到，父亲好像不仅仅是个普通商人，似乎还游走在灰地带。

四张照片，分别是一对中年夫妻，和两个年幼的小孩。

“不能说完全不可能，但没必要。因为第二封邮件的加密明显得更好，我至今都没破译。如果是同一个人，他暴一次，和暴两次，有什么区别呢？”

卢文可不禁想起叶安之临走前的那句“卢总会帮我好”，也许只有他父亲才有这个能力，快速查嫌疑人。

“是啊，说是大货车开向人行，直接就冲他们一家撞了过去，是故意的吧。”

卢文可听得一冷汗。

1

“好，你说。”

除了杨秘书发照片的动机，他们一家人的突然去世，也很奇怪。

“监控还坏了，更可疑了。”

邻居们张兮兮地闭上了嘴。

卢文可问，“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故意伪装成两个人呢？”

卢文可发现，比起自己的散漫随，现在的叶安之，倒更像他父亲些。他们都很务实，很冷静，起事来也都——不达目的不罢休。

他们走到一起，似乎才更理所当然。

昨天上午刚发了照片，一天之内就意外去世，这么巧吗？

1

“那……你邮件里有什么？比如图片、文档。”

突如其来的意外，毫无征兆的厄运，最让人痛苦。

“Max，我这边查到一个地址，我觉得有嫌疑，你帮我验证一下吧。”

第二天，卢文可是被Max的电话声吵醒的，他这才发现，已经中午了，昨天忙到半夜，他居然睡倒在电脑前。

“这……不太方便。”

他再次想到叶安之那句“卢总会帮我好”，他知卢总会怎么“好”吗？这是他认同的吗？

他转一看，发现一群人从一栋楼里走，他们都穿着黑衣服，每个人都哭得两通红。走在最前面的老太太几乎厥，几个人扶着她才能勉走路，后面的人也是边哭边喊，“我的孩啊，怎么这么命苦。”

卢文可正在失落中，突然听到一阵哭天抢地的声音。

“可这下手也太狠了，连小孩都不放过。”

“哎，可怜两个小孩还那么小。”

他为什么要发来？难是文署和艺术馆闹掰了吗？

半小时后，卢文可抵达第一封邮件的定位。Max说得不错，这一片都是层住宅楼，密密麻麻的，一望不到，目测每栋楼都有至少上百。单凭个人排查，真如大海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