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枝叶疏疏朗朗，从圣诞树蔓延到天板的吊灯上，衬得那圆溜溜的橘红果实好像也在发光。

“你看，我没有骗你吧？槲寄生下的吻，有没有这回事？”栾星辰得意洋洋地炫耀。

林默：“！！！”

优的圆舞曲犹如仙女的丝带，螺旋似的转悠着，林默分神去听曲的节奏，理智想照旋律迈步，但是迟滞的总慢一拍，跌跌撞撞的，还踩到了栾星辰的脚，顿时不好意思地红透了脸。

“辛苦了，今天谢谢你来陪我，我好开心……”栾星辰在他耳边碎碎念念，林默都已经听不到了，他急促地着气，红扑扑的脸趴在栾星辰的，有往下的趋势，被对方及时搂得更，防止他落。

林默上有一特质，即便是初见是被他容貌惊艳的人，更多的记住的也是他清冷安静的气质，不骄不躁，不卑不亢，稳稳当当的，可以信任，值得托付。

他们的影投在墙上，比他们两人还要亲密，几乎分不清彼此，有时一个错步，影挨挨蹭蹭的，好像一对年轻的恋人在耳鬓厮磨。

他有男朋友，他有男朋友……

他未成年，他未成年……

“这不可能！我没有印象！”可怜的社畜发尖锐的爆鸣。

“默默？”

“这么信任我的吗？”栾星辰乐不可支，“那我们复盘一下，只需要一杯酒……啊不，你现在酒量比那时候了不少，那就一两杯白酒，你在这里，我也在这里，要素齐全，可以复刻了。你敢不敢试试，喝醉之后你还有几分记忆？”

“来嘛来嘛，来试试嘛，说不定我刚才全是在框你呢？你要验证一下才知真假对不对？”栾星辰满心期待，跃跃试。

“试试怎么样？来试试，喝醉的你被我到什么程度才会醒？还是说，你对我的信任，已经到了无论我什么，你都可以接受的地步？”

林默越发乎，飘飘忽忽的，仿佛灵魂窍一般，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只轻盈的蝴蝶，在栾星辰的怀里和指尖飞舞，时而错，时而暧昧，时而又合得恰到好。

林默：“……”

“好……”大约是气开得太足了，林默活动开了，觉得有些，哼哼唧唧地抱怨着。

栾星辰无意间看到了，呼一，不由自主地心猿意起来。

林默迷迷糊糊地睛，迟钝但定：“不……不行……今日事，今日毕。”

“有什么关系？我喜和你舞，也乐意被你踩。”栾星辰满都是晴朗的笑意，搂着林默的腰，拉着他的手，熟练地带着他转圈圈，在婉转的乐声里翩跹起舞。

“那不是很正常吗？”栾星辰无辜脸，理所当然地说，“你那时候酒量那么差，一杯倒，喝醉就断片，我对你什么你都不知。你对我毫无防备，而我们一起睡过很多次。某一次我控制不住把你吃抹净，不是很合理吗？对吧？”

视频的最后，是长达一分钟的亲吻。林默整个人都不好了，呆若木。

“华尔兹。”栾星辰胡扯，仗着林默脑不清醒，拉着他在槲寄生下起舞。

“小林老师？”

“不……不可能……”林默混得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摇，一直摇。

栾星辰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咽了咽，忍了又忍，理智和望极限拉扯。

一首曲还没有完，林默就累了。他眨了眨沉重的睫，脚都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动了，前光怪陆离，人影幢幢，连栾星辰的都分了两三个重影，天旋地转的，无意识地倒对方怀里。

我不能，我不能，我不……我能！

林默犹如晴天霹雳，崩溃地蹲在地上，羞耻到语无次：“你怎么能……我们……我……我以后再也没脸见叶青梧了……”

栾星辰陪他蹲下来，坏笑：“这才哪到哪儿？事实上，如果你那时候没有和叶青梧更一步的话，那你的一血应该也是我拿的。”

栾星辰乐了，如他所想，果不其然。“那走吧，陪我练舞。”

他要是发现了会和我绝的……

“这就困了？我今天的舞还没练呢，怎么办？要不明天再说？那我可偷懒了……”栾星辰趴在林默耳边，故意了他的鬓发，把人吵醒了。

“你、你是在胡说八吧？”林默不信，也不敢信，“你怎么可能这事？我不可能被……了都一觉都没有。”

栾星辰笑得翘尾：“是不会骗人的。你睡着了会自动钻我怀里，摸摸抱抱亲亲你都很习惯了。我知你是双，也知怎么样会让你更舒服。毕竟，实践真知。而我，在你上实践了太多次了。”

栾星辰的理智惨败而归，一个回合都没有持住。

星辰还要明显烈得多。

酒意染，熏熏然的酡红染上林默的脸，他也忙碌了一天，下课了还冒着风雪赶地铁来陪栾星辰过节，此时早已困倦得睁不开睛。

“啊……抱歉……踩到你了……”

“今天……练什么来着？”林默扶着桌站起来，晃了晃脑袋，觉自己脑里都是酒，脚步都有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