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鹿肉。
“祝陛下万寿无疆,我大胤国运昌盛。”
建兴帝豪爽一笑,“干!”
“干!”
司徒佩满饮了一口,这苦烈的烧刀子辣得她一个激灵,她顿时深感自己有愧于祖先。
小十二在一旁噗嗤笑出声,“皇姐你也太实诚了吧。”
司徒佩也笑,“气氛使然,一时忘了形。”
到了献礼的时候,司徒佩呈上《道德经》。
建兴帝展开看了,笑说,“不用问,这前半部分定是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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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佩回,“陛下明察秋毫。”
建兴帝一哼,“相较之下,你这一手字写得狗爬似的,还不如朕的女媳十之一二。”
众人哄笑。
司徒佩回,“佩惭愧,回去定向公主妃虚心求教。”
建兴帝看似无奈,“看在你心诚的份上,便不追究你了,若你来年还是如此,定不饶你。”
“儿臣谨记。”
秋狝结束,对于众皇嗣而言,这次围猎就如建兴帝设立的一次考试,有得者自然也有有失者。
而司徒佩就是那最大一匹黑马,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得了贤名。
无论谁提到她,都会赞一句待人温和有礼如沐春风。
这倒是与德平王八皇子司徒仟的声名相似,但不同的是,德平王参政多年,十一皇女不涉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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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便要拔营回朝,司徒佩却还是给崔欣宜回了信,只短短一句,“念卿,吾速归矣。”
将信交给初荷,初荷感慨,“主子与宜妃感情真好。”司徒佩抿了嘴,夜里都是噙着笑入睡的。
崔欣宜日盼夜盼,总算将她的殿下盼回来了。
司徒佩迎着秋日里的微风朝她走来,犹如诗经里的神女。
“殿下。”
司徒佩牵住她的手,声音温软,“我们进屋。”
崔欣宜吸吸鼻子,“好。”
一进到内殿,少女整个人扎进司徒佩怀里,“司徒佩,我好想你。”她的声音眷恋痴缠。
“宜儿。”司徒佩眼中盈盈似秋水。
月余未见,少女似乎长高了些,已经长到司徒佩下巴的位置了,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接着徐徐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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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欣宜抬头,两人吻在一起。
吻过一会,司徒佩抱起她往罗汉床走去,两人唇齿不分,还吻得越发深入。
“司徒佩。”少女在两人分离的间隙呢喃,眼波流转。
女人将人压下,再度吻住,舌头在少女口中的每一寸逡巡。
司徒佩的耳坠轻晃,一下一下点在少女脸上,也点进了她的心里。
少女环紧身上人的脖子,毫无保留地献上自己的香舌,腿不自觉地蹭动。
与爱人亲吻比任何事都让人沉醉,两人的柔软相抵相缠,香津互渡,缠绵水声在偌大的宫室里久久不息。
司徒佩凭着意志脱离出来,埋进少女的香颈中喘息。
崔欣宜两颊绯红,仰起头娇喘,还暗示性地按了按女人的头。
司徒佩在她脖子处轻轻一吻,激起少女的一声倒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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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时却直起身给两人整理起衣物来。
崔欣宜咬着唇看她,眼神中多少有些幽怨,却也知道太阳未落,殿下断不会与她……
司徒佩见此喉咙一紧,差点没忍住再度吻过去。
她将目光移开,冷静了会后说,“我们宜儿是不是长高啦?”声音中到底还有些喑哑。
“我瞧着殿下倒是瘦了些。”崔欣宜说着,又顺势钻进女人怀里,“待会可得多吃点,好生将养回来才是。”
司徒佩抱住她,温声说,“听你的。”
沐浴更衣后,两人着轻便衣裳,头发也只是简单挽了垂在身后。
此时前厅已经摆了饭,满满一大桌。
司徒佩笑着指道,“这是陛下赏赐的獐子腿、熊掌和锦鸡,你尝尝。”
侍女立马上前布予崔欣宜。
少女一一尝了,评说道,“腿肉紧实,鸡肉弹牙,熊掌……味道还是重了些。”
司徒佩对她眨眨眼,“我与你感受相同。”
崔欣宜笑开。
饭毕漱口后,两人入内饮茶,司徒佩说起围场见闻。
当听说她无意中救了司徒佑后,崔欣宜有些许担忧,“殿下素来与十二皇女交好,如今又与十五皇女有了交际,会不会过于惹眼?”
司徒佩颔首,“我知道你的顾虑,无非是因为她们背后的李妃与周妃。所以接下来几个月,咱们尽量闭门不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