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冲动了。”餐桌上，谢问shen向王雅德dao歉。以及，我确实有问题要问你，我想问的是，你需不需要先洗澡，但是此刻似乎也没什么必要。

“没关系，如果我不想继续，我会拒绝。”王雅德耸了耸肩。况且，他喜欢这个吻。

“你知dao的，你可以从我这里了解任何事情。”他继续说。

“那是以前，现在我们是……”谢问shen打断他，一时间无法定义如今二人的关系，一切都有些不真实。谁会和前男友一起回家，睡在同一张床上但不zuo爱，他们又是为什么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复合，但所zuo的一切和情侣无异。

只是昨晚酒吧巧遇，他们的进程却比所有电影里破镜重圆的情节还要快，好像中间分开的八年只是一个chang梦，他们酣睡后，重归于好。

他敢打赌，王雅德和他心里想的一定是一个意思。

“你有对象吗？”他问出了一个很久没和人提起过的问题。

“现在没有，你呢？”对面很干脆地摇了摇tou。

“我也没有。”他喝了口牛nai。其实他有点高兴，他已经很久没现在这么想笑了，于是用牛nai杯掩盖了嘴角的笑意。

他感觉自己在一点一点活过来，王雅德的出现就像一阵新鲜的空气，把他chui活了。

“问shen。”王雅德吃完早餐，他放下刀叉，用一zhong混杂着担忧、关切和迷茫的眼神看向他的Teddy。“我想知dao你这些年发生了什么，或许你想出去走走吗？”

谢问shen没有直接回答，他淡淡开口：“我能发生什么呢？”

“你以前不爱去酒吧。”

“人会变的，再说了，偶尔去几回也说明不了什么。”

“可是你和调酒师那么熟，你一定经常去。”

“就算经常去，不代表我就是为了借酒消愁。”

“我不是说这个，那你能告诉我，subaltern指的是你的什么shen份吗？”

谢问shen沉默了，他可以编造，可以撒个小谎，这些都特别简单，但是王雅德未必会信。

“我相信你叫这个名字是有特殊意义的，对吗？”

“对，你很聪明。”他直截了当地回答了。

“你其实，不属于这个词的……”王雅德犹豫起来，他吃不准谢问shen的用意，这不是一个适合开玩笑的术语。

“是有人给你这个名字吗？你被欺负了吗，我是说，在那个酒吧里。不对，那真的只是个酒吧吗？”他自言自语了一会儿，突然，他得出一个结论：“不会是什么正在进行社会实验的俱乐bu吧。”

“问shen？”他急于得到答案。

谢问shen笑了，他的前男友好可爱。

“你什么时候回美国？”

“三个月后吧。”

“当然，可以待久一点。”他补充。

“我怕你听完我的故事就跑走了。”

“如果我想走，就不会来你家，八年前回美国和你分开已经是天大的遗憾了。”

最后我们还是会分开的。谢问shen没说出口，没必要，伤了雅德也伤他自己。

“如果你实在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是你看起来真的过得不太好。”

“晚上去酒吧告诉你。”他突然很快地说了一句，然后双眼幽幽地看了王雅德一眼，声音放轻放缓：“078＊＊＊＊＊＊＊＊，这个电话号码还作数吗？”

“当然，我永远是你的nightline，不会忙碌，不会占线，你打过来，我会一直在。”他对上一双han情的眸子，王雅德对他的爱，一如既往的年轻赤诚。

078＊＊＊＊＊＊＊＊是王雅德在英国留学期间的手机号码，无数个他们没有见面的夜里，是iMessage，是一通通电话把他们连接在一张床上。有时候他们只是听着对方的呼xi，约定今夜在梦里相会。

爱丁堡是个浪漫的城市。或许爱丁堡本shen不浪漫，爱丁堡因为他们而浪漫。

不，谢问shen否定这个想法，因为爱丁堡浪漫，他和王雅德才能如此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