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大看到的东西和让身处纸醉金迷繁华都市的沈晓棠看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这个世界让出生在黄土地上一步步成长的男人看到的东西和娇养在浩瀚帝都的女孩看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所以,最终老大和晓棠不在同一个世界,也不再有同一个梦想。
老大从西藏回来后我们也聚了聚,那次沈晓棠也来了,但根本没有进门,她只是在门口跟老大说了几句话,把那张差2000块就到十万的存折还给老大就走了。透过窗子,她似乎望了我一眼,而我忘记了这一眼里是埋怨还是感念。她姣美白皙的背影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时留下的印象。
许多年后老大作为提拔最快的年轻干部挣了好多个十万块,他喝了酒大声说他希望沈晓棠幸福,特别幸福,永远幸福,比我幸福。
我没说,但我心里也一样这么想。
5.
沈晓棠白皙的背影渐渐远去,身旁白皙的背影越来越清晰。七七翻了个身,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了看我,特别平淡地说:“我是处女。”
我突然不知道怎么往下聊天了。
我坐起身,点了支烟,七七还挺贴心地把放在她那边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递给了我,然后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只露出了半个洁白的肩头,似乎怕我会禽兽地再去侵犯她。
第一截烟灰掉下去的时候,我拍了拍七七纯洁的肩头说:“姑娘,昨儿晚上那避孕套是你拿的。”
七七纯洁的肩头抖了抖。
“现在处女流行随身带避孕套吗?”
七七把我唇边的烟抢了过去,并不在乎因动作过大而露出她洁白的乳房。
“你到底喝没喝大啊?这事都记着!”七七大口吐吸着烟说,“还有啊大叔,这么大岁数了家里都没个避孕套!做人太失败了吧!”
“上礼拜用完了。”我暗自庆幸,那盒半年没用不知扔到哪儿去的避孕套拯救了我一道。
“没劲!”七七愤懑地掐了烟。
“干吗说自己是处女啊?”我逗她。
“你们男的不是都喜欢处女么,”七七没精打采地说,“大叔,我要是真是处女的话你怎么办?”
“抱着你大腿哭求负责呗,正愁找不到老婆呢。”
“……”
“大叔,看你这条件不像找不到老婆的啊。”
“那你嫁我?”
“不行,你太老了。”
“……”
我不忿儿地翻身坐起来说:“你一口一大叔的,我至于那么老么?!”
“你八几的?”
“八三。”
“哦,整大我十岁,我九三的,”七七随意地说,“大叔,有水么?给我倒一杯。”
“……”
90后成长太快了,我自认大叔。
我套起睡裤,去厨房给七七倒了杯苏打水,回来看她已经不在床上了,想想还不知她叫什么,就对着屋子喊:“嘿,哪儿去啦?你叫什么啊?”
七七从衣帽间出来,穿着我一件t恤说:“田琪,大家都爱叫我田七,就是田七牙膏那个田七,你就叫我七七吧。你呢?你叫什么啊?”
我愣愣地望着七七,她少女的体态套在宽大的运动t恤里让我恍惚了一下,也曾经这么穿着的那个女孩似乎盈盈笑着到了我的面前。
“嘿!看傻了?说话啊!你叫什么?”
“我叫陈寻。”我喃喃地说,仿佛是向时光另一头的那个人郑重地介绍自己,提醒她小心,一定要小心,以后要注意这个人,彻底祸害了她青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