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

「写的是你。」

他再次，然后顺手地将随菸灰缸还有菸盒递给张以蝶。

虽然总是有人说他冷，但他本人当然是最清楚这只是荒谬的传言──尤其对待读者的时候，他几乎会把那些最忠实的读者视为独特的家人存在。

「我看完落格的所有文章了。」

她皱了皱眉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然后摇。

他了一气：「我说……」

谁知连一酒都还没嘴里，就迫被场景cg事件。

尤其当彼此沉默下来之后，他那贱贱的睛和脑袋就下意识地认真打量起名为林桐的绿发少女──应该直接以少女称呼会更合适。林桐的五官极其緻，化妆的技巧也很，这让她拥有一双接近二次元的大睛之馀却不会显得过于压迫，而萝莉塔洋装底下隐隐一现的肌肤也能让人清楚知到前的少女真的就是个「少女」。

这状况真的是始料未及。

他讲解一颗苹果两颗苹果的意思，她对自己的论信不移。

绿的发。

「所以我今天是……」他问。

──然后，他捕捉到了那一丝不自然。

但对方只是将菸放随菸灰缸里，将菸盒退了回来。

空间顿时随着两菸的一吐一而律动着──儘同样是沉默，但彼此都很清楚这时候只是要釐清一些思绪和思路，不是曖昧的粉红气泡，更不是肃杀的修罗场。

「呃，因为这个梗有太宅了，所以我先确定一下……无敌现充台北文青女孩张以蝶小应该没有在关注vtuber吧？」

看来是个youtube首页没有被演算法污染的少女呢。

他轻轻将香菸熄灭，彻底地。

「你当年朋友大多都是那个系的，你觉得呢？」

「放着他们两个没关係吗？」

糟糕的是他清楚这只是暂时有效，病发条件之后很可能会畸恋上生理层面而言完全无法接受的菸味。

他读懂了，这是要让自己退场的意思。

菸味和少女上散发的香气以及淡淡的酒味混杂在一起。

「……好，你。」

「我以为你要稍微安一下小学妹？」

虽然他很想吐槽这作品这情况实在现太多次了，但想到之后几章自己就能光荣退场，下一章又能够写些让大家喜闻乐见的场面，终于还是默默了决定接受这个说法。

她带骄傲微幅抬起了，那微微的红印像是某新手印记。

毕竟他在写的时候更像是在使用替攻击，他只要确保打字的速度能够跟上脑海里现的文字就好。老实说，很多的细节内容他写完之后基本上就全忘掉了──不是一字一句的那忘掉，而是本想不起来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下写那段剧情。

小骨项圈和小骨发饰。

无奈之下，他只好再次起一香菸──虽然绿发的死灵法师少女努力在忍耐控制自己的表情变化，可是对气味的反应如果没有经过训练是不可能完全遮掩的。他知这，他这辈甚至没有在对菸味反的朋友面前过菸，但这是他目前唯一能，降低好度的方式。

两人贱贱一笑，他递菸盒和打火机，张以蝶毫不客气地收下燃香菸。

他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变成初号机拍桌大吼，但这已经足以让他赌上一把。

拒绝是一件超他人想像的困难之事。

他一边思索着自己是在哪里发这个事件，有没有读取存档的可能；一边带着某恶意将香菸往少女那边吐去，但对方除了微微皱眉之外神没有一丝动摇。

这宛如正牌病学院走来的压迫和隐约的杀意……

虽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因为那绿的假发留下刻的印象，但现在这样当场对峙静静观察的场合又让他看到了更多东西。

于是他挥了挥手转准备离开，而张以蝶也丝毫没有要留的意思──只是在他的形要消失在这个转角之前，她匆匆忙忙地追上来问了一句：「你到底跟人家说了什么才把这件事解决的？」

「我以为你会把人家压在墙上製造恐惧把她吓跑？」

他将手抵在墙上，低声附耳说了一句。

──对不起，我喜大的。

「工程师底迪比你设想得还要有趣多了，本人能打包票。」

然后也不回地，踏阶而上，留下愣在原地的林桐。

「──推剧情，问就是推剧情，不问也是推剧情。」张以蝶坦然回答。

那天虽然有些突然有些惊恐，但两个小读者的浮夸表演其实还是让他暗在心里差内伤，于是当张以蝶邀约之后今天的碰面似乎也顺理成章。

「他们只会打游戏，难小学弟要带小学妹去网咖？」

「我化过自己了，滤镜加到满，我歷任前女友们都看不来是我。」

他往前贴近一步──在的差距之下，这足以让压迫加烈。

离开飞各日之后他并没有走远，稍微拐了个弯就把香菸起来──而张以蝶也没有让他失望，踩着轻快的脚步声一一地登场，让他又想到上一章的那两颗苹果。

可他知那只是寂寞少女的移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