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枝终於第一次被允许出门。

沉砚坐在沙发上，淡淡开口：“你要出去吗？”

黎枝转过tou，有点不确定地望她：“可以吗？”

“可以。”沉砚笑了笑，眼神淡淡，却带着shen意。

“你也会跟着？”

“不会，我想让你自己出去试试看。”

黎枝的耳朵抖了抖，有些警惕：“你不怕我跑掉？”

沉砚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语气不轻不重地说：“你跑一个试试看，我就继续调教你。”

黎枝愣了一下，似乎在脑海里快速思索了可能的後果。她不是没有想过逃，可她也清楚，沉砚不是什麽轻易放手的人。

但这是她第一次被赋予“选择”的权利。

外tou是另一番世界，热闹、人声鼎沸，还有其他兽人混在人群中。黎枝穿着普通的chang裙，猫耳和尾ba藏在帽子和衣摆下，没人认出她来。她甚至坐了一会儿地铁，在车厢中和人群贴得很近，闻着陌生的香气，心tiao得有些快。

她想试着走远一些，再远一些。

可那gen看不见的绳子，却似乎勒住了她的脚踝。

她走进了一家甜品店，看着橱窗里的dan糕，心不在焉地买了一块。吃第一口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沉砚说过她不许吃太甜的东西。

她还是吃了。

她在公园坐了一会儿，一只野猫靠近她，她看着它T1aNmao，忽然失落地笑了笑。她这只“猫”，已经不会T1aNmao了。

她站起shen，回tou望了望来时的路，竟然鬼使神差地往回走了。

她推开门的时候，沉砚还在书房。

“回来了？”沉砚没抬tou。

黎枝低声“嗯”了一声，换了鞋子，把甜点盒藏在了包包最shenchu1。

沉砚慢条斯理地站起shen，走到她面前，手指挑起她的下ba。

“怎麽？没跑？”

“我又不是傻子……”黎枝小声说。

“嗯。”沉砚点tou，“但你不乖，吃了dan糕。”

黎枝瞬间抬tou，“你装了追踪qi？”

“没有，”沉砚笑了，“我只是在你shen上pen了我自己的味dao。”

黎枝脸一下红了，耳朵炸mao，“你变态！”

“嗯，是啊，但你还是回来了，不是吗？”

她低tou不说话。

沉砚忽然伸手抱起她，往沙发方向走去。

“等、等一下，你说只要我不跑，就……”

“我说过，我会奖励你。”沉砚咬在她耳尖，“现在，给小猫咪一点好chu1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