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禾棠不住发抖地慢慢回头，难以置信的泪眸对上男人的眼。

体育生就站在H班，他高大的身形很突出，他神情依旧淡然，在禾棠看向他时，他暗沉如井的黑眸多了些别的东西，很快，他扬了扬嘴角，似乎在说，老师，这个游戏有趣吗？

禾棠被辞退了，而且由于影响恶劣，校长甚至勒令海棠会所停业整顿。

体育生也因为师生恋，主谋拍摄淫秽录像，破坏颁奖大典被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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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棠无比痛苦，他不甘心，他怎么会甘心，他通红着眼眶去找了体育生，发了疯般的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直到体育生笑着道，“记得十年前吗？你第一个客人，也是姓尉迟。”

禾棠浑身一震，惊愕地看向体育生。

“我一直想看看能把父亲迷得连家都不回，还挑拨对母亲施暴，最后害死我母亲的骚货长什么样？”体育生笑着道，“如今一见，不过是只普通母狗而已。”

当听到最后那句话，禾棠的心脏好似裂开般痛，他噙着泪拼命回想，曾经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但禾棠还是记得，记得第一个客人，那是一个挺风度成熟的男人，男人对他也很好，因为禾棠是第一次接客，一直很抗拒做爱，但对方却不强迫他，当然，男人有几个不想做爱的，慢慢的，那个男人就对矜持稚嫩的禾棠失去了兴趣，又看上了更漂亮更开放的妓子。

“肏了父亲炮友的感觉真有趣。”体育生低头看着禾棠，突然凑到他耳朵道，“我跟那个老东西，谁让你更爽？”

啪地一声，禾棠用尽所有力气狠狠扇向他的脸。也预示着，他人生第一次所谓的爱情，无疾而终。

禾棠把海棠会所关了，妓子们全遣散了，他把多年挣得钱分给所有人，素来苛刻贪利的禾棠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他瘦了许多，脸色苍白，眼神黯淡，眼角竟也多了几道哀伤的细纹，哪还有之前明媚张扬的模样，他把一头长发剪断了，像是与曾经的自己诀别。

当然，会所里还有一个同样痛苦的人，那就是老男妓。

他甚至比禾棠状态还要差，似乎是天天哭，日日哭，夜夜哭，他红肿的眼泡就没有消下去，原本丰腴的身子暴瘦地厉害，老男妓精神还出了问题，每天变得神神叨叨，每天哭着念叨着什么，不能这样……呜呜呜……我们不能这样……不……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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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棠看着比自己还惨的老男妓，几乎坠入深渊的心似乎稍微好受一些，他拿来了之前抵押在他那里的长生锁，还给了老男妓。

谁知老男妓一看见，像是触碰痛楚的伤口一般，一瞬间捂着脸崩溃痛哭，边哭边骂自己该死骂自己下贱不知羞耻！！

眼看老男妓要自己打自己，禾棠拦住了他，没好气道，“你到底怎么了！！不就是被甩了吗！！被甩了怎么了！！天下男人那么多！！你他妈就偏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吗！！！”

老男妓听着禾棠的话，却哭得越发撕心裂肺，“不！！呜呜呜呜呜！！谁都没有他重要！！！呜呜呜呜呜！！我爱他！！呜呜呜呜呜！！！我只爱他呜呜呜呜呜！！！”

“那你他妈去找他啊！那小子不是也喜欢你吗！！好！！我直说吧！！昨天他还在问我你怎么样了！！他也是喜欢你的啊！！”禾棠终于把宗少爷一直在疯了似的找老男妓的事说了。

可听到这话，老男妓却像是陷入更加痛苦的境地，他泪眼空洞地般的望着天，病态喃喃着，“不行的……我不能害了他……我不能……我不能毁了他……”

禾棠一听就猜到怎么回事，肯定是这老男妓觉得配不上宗家，毕竟宗家是海棠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宗少爷又是独子。

“就算做不了他正式的妻子，你也可以做个地下情人嘛，宗少爷床上功夫很厉害，又能满足你，还能在资金上扶持你，你也能让他心情愉悦，各取所需，有什么不能的，如果顾及太多，人岂不是太痛苦了。”禾棠道。

可老男妓却还是耷拉着脑袋，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长命锁，突然，老男妓岣嵝着干呕起来，禾棠原本以为他只是没吃饭，胃不舒服，可却惊恐地看见他呕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