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无生再次占有他时，祺伝已经分不清痛苦与快的界限。他的像被分割成两分——上半仍在抗拒，下半却可耻地沉溺其中。来临时，他发呜咽，竟然主动夹了内的侵者。

祺伝颤抖了一下，神挣扎了片刻，最终轻声说:“怀义哥……你……你先回去吧……等我好了……就回去找你……”

张怀义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曾经单纯如纸的少年，如今满都是另一个男人的痕迹。“祺伝，跟我回去。”他伸手，声音几乎哀求的，“现在就走。”

“看来，你的小师弟……已经离不开我了。”

“发情了？”影笼罩下来，无生拍开他试图遮掩的手。少年除了有些外翻的外已经不怎么了，微张的吐浑浊沫。糙手指突然去剐蹭，祺伝尖叫着，的溅对方袖。

这认知比任何伤害都更令他绝望。

到了第三天，无生故作惊讶:“哎呀，反应这么烈？”祺伝两个都被开发，双已经本能的分开，两个渴望填满的收缩小。

“不……”祺伝摇，神迷离，“我喜……这治疗”

“只是帮他适应自己的质而已。”无生轻抚祺伝的发，后者竟然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手心，“对吧，小师弟？”

无生满意地松开手，在祺伝剧烈咳嗽时继续侵犯他的。“乖孩……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

祺伝，神迷茫:“无生前辈……帮了我很多……我现在不难受了……”

无生掉袖上光，掰开他后。“这里还没用过吧？”灼抵住时，祺伝哭喊着摇，却被掐着脖贯穿。绞又放松，他恍惚听见对方嗤笑:“师兄要是知你把两个都开发得这么好……”

这次的药膏确实让疼痛减轻了，但取而代之的一空虚。当无生再次他时，祺伝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竟然主动迎合起来，渴望着被填满。

第五天，祺伝的症状更加严重了。他下空虚的想发疯，开始求着无生他。

祺伝摇，泪模糊了视线。“不是……我没有……”

药膏带来一阵清凉，暂时缓解了不适。祺伝松了气，却不知这药膏里掺了会上瘾的刺激药。

无生大笑，奖励般地吻住祺伝的。“乖孩……你学的真快。”

“撒谎。”无生狠狠掐住祺伝的脖，力刚刚好让他窒息却不至于昏厥，“说，你想要。”

“这是正常现象。”他安抚，“说明你的在被彻底开发。”羽恶意地扫过最的，引起祺伝一阵战栗，“看，即使这么疼，你还是会有觉……多么奇妙的质。”

“你对他用了药。”张怀义冰凉地说，金光开始在周转。

一周后的傍晚，当张怀义现在山时，看到的这样一幕——祺伝衣衫不整地坐在无生上，衣服里的全，浑都是吻痕还有淤青。祺伝的脸苍白，下明显的青黑，但神却异常明亮，看到张怀义时甚至了笑容。

“不行。”无生冷酷地拒绝，“中断治疗会前功尽弃。”他拿另一白药膏，“用这个，能让你舒服些。”

“看，你的比昨天诚实多了。”无生息着说，动作比前一天更加暴。他故意在祺伝耳边低语，“张怀义知你现在这副样吗？知他纯洁的小师弟正张着求全的人他吗？”

无生这次带来了一淡粉药，用羽蘸着轻轻刷在两个。

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恢复的很快，但是无生昨晚去的他并没有清理，稠的顺着小来，里面掺杂着刚刚涂的药膏，他偷偷把手指小抠挖，却惹更多。

第二天清晨，祺伝被下一阵刺痛惊醒。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私红不堪，瘙难忍，轻轻一碰就疼得倒冷气。他想起无生留下的药膏，犹豫再三还是颤抖着手指挖一块，涂抹在伤。

“今天能不能……不要……”祺伝哀求。

张怀义脑一片空白，他因为一念之差毁了祺伝的……也毁了他们两人的情……

某饥渴被暂时缓解了。

令他心碎的是，祺伝摇了摇。“不行……治疗还没完成……”他咬着下，那个曾经只对张怀义的羞涩表情，如今却是因为无生的手正探他的衣襟，“我……我还要留下来……”

张怀义站在原地，觉世界在前崩塌。他带来的那个天真少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个被调教得面目全非的陌生人。最可怕的是，他在祺伝中看到的不只是被迫的服从……还有真实的渴望。

无生得意地笑了，在祺伝耳边低语:“告诉他，你想要什么。”

“怀义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你来了。”

张怀义的目光落在祺伝脖颈的吻痕上，拳攥得咯咯作响。“你对他了什么？”

祺伝在缺氧中挣扎，最终崩溃地:“想……想要……”

张怀义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无生的笑声从内传，回在幽暗的山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