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轻言……对不起……”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指尖贪恋地摩挲着对方的眉眼,像是想把这张脸刻进骨子里,
“我把你弄丢了……”
“你没把我弄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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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轻言侧过头,脸颊轻轻蹭着她的掌心,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是我把你弄丢了才对……是你,没有丢下我”
“对不起……季轻言……真的对不起……”
付文丽的哭声越来越大,一句句道歉混着泪水涌出,像是要把积压了许久的愧疚都倾泻出来。
季轻言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手臂,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下下轻抚着她的发丝,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沉默得像一尊雕塑。
哭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里,许是哭累了,又或许是被头痛彻底击溃,付文丽的身T软了下来,呼x1渐渐变得绵长。
季轻言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滚烫的泪珠砸在付文丽的发顶。
她恨付文丽,恨她那长达一年多的欺辱,恨她曾经的冷漠与伤害;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根本没资格接受这声道歉。
当初,是她先伤付文丽至深,深到b得她不得不把那些记忆彻底封存,才能勉强撑着活下去。
命运何其荒谬,让她们再次相遇。她带着满腔的赎罪之心靠近,却发现付文丽忘了所有,唯独把对她的恨,完完整整地刻在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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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小打小闹,到后来的歇斯底里,极致暴力,付文丽的恨纯粹得可怕,不掺任何杂质,也从不转移,只冲着她一个人。
季轻言是真的想赎罪,想弥补过往的过错,可那份恨意太过汹涌,日复一日地冲刷着她的底线,让她渐渐力不从心。
那颗原本想要温柔相待的心,被暴怒与仇恨层层包裹,再也透不出一丝光。
人总是被yUwaNg驱使的。
sEyU、暴食、贪婪、怠惰、愤怒、嫉妒、傲慢——七宗罪的枷锁,早早就缠上了她。
她从一开始的拯救与救赎,一步步被愤怒腐化,最终沦为被yUwaNgC控的“兽”。
她贪婪地啃噬着属于自己的猎物,将那些伤痛与执念,都化作填充自己空洞的养料。
直到付文丽的一滴泪落下,像一场雷暴,挟着涤荡一切的雷霆,瞬间剿灭了那只张牙舞爪的兽。
季轻言终于找回了自己作为“人”的那部分,重新掌控了这具被yUwaNg裹挟的躯壳。
刚刚付文丽的那句道歉,她根本没勇气回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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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谅你”
她才是那个该说对不起的人。
她才是那个违背了“永远不分离”约定的人。
她就是个小人,小到心里只能装下一个人,那个人只能是付文丽,也必须是付文丽,她要做付文丽身边唯一的“人”,更要让付文丽的身边,只能有她一个人。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季轻言的后背上,投下的Y影将怀里的人完完全全覆盖,付文丽蜷缩在她怀中,均匀的呼x1洒在她的x口,安稳得像个孩子。
所有的痛苦与伤害,都让我来扛吧。
季轻言在心底默念,我的nV孩,你只管忘记所有苦痛,在我的庇护里,无忧无虑地睡去。
她小心翼翼地将付文丽抱回另一张床上,替她掖好被角,冷白sE的月光映在付文丽熟睡的脸颊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
季轻言坐在床边,垂下眼睑,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眼,浓烈的Ai意像cHa0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从前,她不懂付文丽对自己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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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早就当腻了。
朋友?她早就不满足于此了。
拇指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唇瓣,熟睡的nV孩呼x1平稳,将她的思绪拉回遥远的从前。
那时的付文丽,也喜欢这样枕在她的腿上浅眠,同样的安稳,同样的恬静。
变了的,只有她汹涌到无处可藏的感情。
这份浓烈的Ai意,将她牢牢束缚在无边的黑夜里,b着她独自咀嚼那些酸涩与痛苦。
她多想回应付文丽一声声的呼唤,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都化作了一遍又一遍无言的承诺。
深夜的寂静,像一杯醇厚的烈酒,诱人,又藏着致命的危险。
它将她心底的Ai意悉数点燃,烧得她理智尽失。
季轻言俯身,一点点靠近那张熟悉的脸。微微红肿的唇瓣,像是带着致命的x1引力,诱着她一步步沉沦,再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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