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我危险,但身T已经达到极限。
伤口在发炎,高烧持续炙烤,再这样下去,就算不Si,脑子恐怕也要烧坏了,求生yu压过了一切。
我努力动了动,试图撑起一点点身T,却连抬起头都做不到。
视线模糊地聚焦,只能看到对方的一截小腿被熨帖的白sE西K包裹着。
“……救……救我……”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指勉强拉住了那截K角。
尊严?我还有什么尊严呢?那东西早就被一层层剥落,碾碎在泥里了。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那声音很冷,却莫名熟悉。
她没有cH0U走,只是任由我的手指在上面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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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一只洁白如玉的手伸了下来,并没有立刻扶起我而是用指背,极其短暂地试探X贴了贴我滚烫的额头,然后轻轻用手背拍了两下我的脸。
“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一个低沉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从上方落下,“言言,可真是……出息。”
这声音……
我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试图向上看,g着她K脚的手指下意识地松开,想要蜷缩回来,却被她先一步用鞋尖轻轻压住了手腕。
“怎么?”
问遥那张冷YAnJiNg致的面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模糊不清,唯有那双眼睛,此刻正平静无波地注视着我狼狈的模样,“再次看到我,很意外?”
我张了张嘴,哽在喉间,发不出声音。
她忽然俯身,冰冷的香水气息b近,手指轻轻梳理我汗Sh的鬓发,却突然攥紧发根迫使我仰头。
“想活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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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泛起血腥味,我泄了气又任由自己如烂泥般瘫在地上。
“随便吧。”
挣扎太久了,每一次以为抓住生机,结果都是更深的陷阱,如果活着意味着永远在她们掌心辗转,那生或Si,又有什么区别。
视线里,问遥转向我,鞋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凝视我,昏暗光线下,她的面容像覆了一层薄冰。
“我这几年过得很不好。”
不是控诉,不是示弱,而是危险的冰层压抑太久后裂开的征兆。
“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推进JiNg神病院……”
问遥继续说着,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电击过后,连自己名字都要想半天。”
“你知道是什么支撑我活下来的吗?”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我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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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啊”
“我每天都在想,等我能出去的那天,一定要找到你……”
她的声音骤然变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然后亲手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奉还。”
我看着她眼中翻涌的黑sE浪cHa0,那里面没有半分虚假。
“那你还等什么?”我撑着身T将自己的脖颈送到她的手边,“杀了我。”
问遥的手指在我颈边停住,没有收紧,反而缓缓抚过皮肤下跳动的血管。
“还记得宋家吗?”她突然问了个毫不相g的问题。
宋家……那是我几乎要被遗忘的本家。
“你那个病秧子姐姐,她可能还不知道你还活着吧?”
问遥的指尖轻轻点在我心口,俯身,在我耳边吐出最后一句,“你想害Si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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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抓住问遥的手腕,掐进她皮r0U,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终于垂下了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我抓着她的手也渐渐脱力颓然垂下。
额头贴着的地方寒意直往骨头里钻,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挣扎和反抗都已熄灭,只剩下Si水般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