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姐在店外坐着，出太yang的时候晒太yang，来朵云的时候乘凉。妮子倚在门口的立zhu上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店面已经开起来了，起了个很保守的名字，就叫春姐发艺。没有那zhong红灯，没有粉色的窗帘，连春姐的妆容和打扮都朴素了许多。
“呀，唐老板来了！”春姐起shen迎上去。不变的是她火样的热情。
唐煅客客气气地点了tou。
“那个……你坐，姐给你倒水。”春姐指着店外自己坐的那把椅子说。
“呃，不坐了，您别忙。”唐煅抬抬手制止了她去泡茶的意图。
“那……妮子来，给按按肩，一路上过来累了吧，还拎这么多东西。”春姐又冲着妮子招手。
唐煅这下子变成躲了。那一夜过后，“按按肩”这几个字在他心里已经不止是“按按肩”了。
“别别别，我不累，不累，你坐你坐。”唐煅一边儿闪shen一边儿把椅子让给妮子。
“那……呀，姐看你这tou发chang了点儿，给你剪剪，姐的手艺可好了。”春姐眉飞色舞地招呼唐煅理发。
“姐您别忙了。”唐煅拦住了她。“那个，孙卯呢？我找他有点事儿。”
这会儿，不好意思说也得说了。再不说还不知dao春姐要给自己安排什么保健活动呢。
可一提到孙卯，春姐刚刚还满面春风的脸ma上变得尴尬起来，吞吞吐吐。
“那个……孙卯忙着呢，你坐这儿等会儿，喝口茶，一会儿就完事儿。”
“忙着？不在店里？”唐煅一时间没听懂，探tou往店里看。
外间是正经理发的，设备老旧，但能看出来是个理发店，三个座位，倒也五脏俱全。
只不过空dangdang的，没瞧见孙卯。
“他……只是这会儿忙着。就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就完事儿了。”春姐不置可否，没正面回答唐煅的问题。
唐煅默认为孙卯暂时不在店里，十五分钟就过来了。
“呃，那行，您忙您的，我在店里等他一会儿。”
门口就一把椅子，唐煅不可能去坐着让人家俩女的站着。况且他也实在不想坐在店门口傻等，像个啥样子。
他说着就往店里走。墙gen下那个沙发，他很熟悉。
春姐在他shen后yu言又止地想拦一下，但不知从何下手。
唐煅就这样走进去了。
外间的一侧有个角门，原本通向储物间，ting大的一个空间，就是没窗hu，所以之前一直放杂物用。
外间很安静，半下午的时间，没什么生意，街上人也不多，正是午饭后懒洋洋窝着的钟点儿。
于是那角门里的声响就变得刺耳。起码对于唐煅来讲。
对于他超出寻常的耳力来讲，也对于他此刻min感的心来讲。
一开始他只是被一些细小的动静xi引了。说实话那扇隔开里外间的门算是严实的，唐煅起初只以为是耗子什么的在悉悉索索。
他朝那个方向看去，没瞅见什么，便又下意识地走了几步到那个角落。
他不该走那几步的。就这几米的距离，原本悉悉索索的响动五雷轰ding一般在唐煅耳畔炸开。
他终于明白了春姐说的“孙卯在忙着”是什么意思。
一个陌生男人火车轰鸣一样chuan着cu气儿、以及一些无法听清的cu鄙叫骂。夹杂其中的，是一个唐煅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曾在他shen下响起，在他们最亲密的时刻。
在唐煅的心里，那是婉转的，羞涩的，缠绵的，隐秘的。
而此时，那声音被沉重cu鲁的男声压制，只在那男人chuan息的间隙才得以微弱显lou。那是屈服的，谄媚的，rouyu的，放dang的。
“一会儿就完事儿了，都进去老半天了，没多久了。”春姐试探着将唐煅从那扇角门chu1拽开。
这举动将唐煅心中的恐惧与惊诧实打实地夯死了。没有任何可猜疑的余地了，那便是事实了。
唐煅都不知dao自己是怎么被春姐连拖带拽拉到沙发上去坐着的。
他脑子里全都是那声音，ju大的音浪席卷着他shenti里的每个细胞，他像是漂浮在海面，被轰鸣的螺旋桨无数次拍打。
他是被手中的茶水tang得恢复意识的。
猛然低tou，才发现不知何时春姐往自己手中递了杯热茶，握着杯子把还好，可那茶杯在手中不知不觉已经歪斜得不能再歪斜，茶水洒了大半，tang得手背通红，pi肤开始起了褶皱。
唐煅将杯子放在地上，浑浑噩噩地拽起衣襟ca了一把手上的水。
一层pi儿瞬间就被抹掉，lou出了鲜红的nenrou。
疼得厉害，但唐煅反倒觉得心里的绞痛被分担了一些，好过了一些。
他touyun，又向后靠，才恍然意识到shen子下面坐的就是那张沙发，那张和孙卯共度了一晚的沙发。指尖轻移，似乎还能chu2碰到孙卯pi肤的纹理，还能感受到残存的温度。
可这一切都被另一个男人的shenti浸染了。
唐煅chu2电一样猛地站起shen。
却正对上那个男人的目光。
一个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矮胖，正迈着八字步从那扇门里出来。
他腰间的pi带还敞着，边迈步边望着唐煅边系pi带。
ku子拉链也没拉。
他胖，肚子撑开了拉链，里面暗红色的内ku清晰可见。
他似乎注意到了唐煅的目光正盯着他的下shen。
于是他也低tou，发现了自己没拉拉链。
“哟敞着呢。”他假意毫不介怀。“晾晾，透透风，刚才被小sao货叼在嘴里给搞shi了。”
为了掩饰尴尬，他把另一个人的尊严踩在脚下，把自己高高垫起。
还嫌不够。
“你也排这个？”他猥琐地挑了挑眉，冲着里间努了努嘴，问唐煅。
但他的目的压gen儿不是问唐煅，而是继续玩味那zhong居高临下的羞辱。
“sao得很呢，带劲儿！插一下出一汪yin水儿，跟他娘的母ji下dan似的。”
说完这话他砸吧砸吧嘴儿就往店外去了。
唐煅的目光机械xing地追随着他。
店门口，男人摸钱包，春姐讨好地靠近，男人掏钱，jiao易完成。
被卖出去的不止是孙卯的一次xingjiao，也是唐煅的一腔情愫。
他失去了魂魄一般一直定定地痴望着门外，像在寻找着什么。
“你怎么……“
唐煅痴傻的凝望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
那声音柔ruan低弱，却能瞬间扼住唐煅的神经。
他回tou，看到孙卯站在角门门口。
一件包tun连衣裙，到膝盖，上shen是个吊带的设计，xiong口开得低，还是那大波浪chang发，搭在肩上，又覆在xiong前。
xiong前的曲线起伏得很明显。
唐煅想走，但门口的男人还在跟春姐寒暄。唐煅zuo不到从那男人shen边走过。
他怕他会失手掐死那男人，又或者还没动手就yun倒在他脚下。
“小唐我……“
“不要叫我小唐！”唐煅怒斥着打断了孙卯的话，眼睛里像是冒火。
孙卯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就是这两步，让唐煅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你他妈的跟别人zuo是往上贴，见到我就往后躲。”
“不不不是……”孙卯解释的话gen本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唐煅拽着胳膊扔回了里间。
孙卯重重摔在了墙上，但那后背与xiong腔撞击墙bi的声音被唐煅甩门的声音盖住了，只在门砰地一声关上后留下了一串断续的咳嗽。
唐煅忽然爆发的火气让孙卯有些措手不及，他本来就对唐煅有些惧怕，此时懵住，更是往角落里躲。
唐煅实在是恼他这躲瘟神的样子。
孙卯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唐煅拽着手腕猛地甩到了床上。
肩带hua落，lou出了一整个肩膀，是那一夜唐煅用手指chu2摸过、用下ba磨蹭过、用脸颊枕过的地方。那里的线条、棱角、温度，他都还记得分明。
此刻却白花花赤luo着，刺眼得厉害。
“就是躲我是吧？后悔了不想让我碰？来不及了，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这层pi底下到底贱成什么样！”唐煅单膝跪压在孙卯的大tui上固定住他的下shen，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撕他的衣服。
他是被孙卯眼角hua落的一滴泪给浇醒的。
他那满shenpen发的火气，被那一滴泪水瞬间浇灭。
他zuo梦一般恍惚，猛地放开了孙卯向后退。
脚下站定后发愣了两秒，他抬手就给了自己一ba掌。
用的是十二分的劲儿，牙龈、口腔内bi同时冒血。
孙卯从床上tiao起来就扑向他。
可唐煅迅速躲闪。
“你别过来，别过来，孙卯你别过来。“他慌luan地念叨。”我疯了，我是畜生，你别靠近我，我不知dao我自己的底线在哪儿，我怕我会伤到你，你别过来。“
唐煅一边儿失心疯一样地呢喃，嘴里的血一边儿向外冒。
孙卯听唐煅的话，一步都没再靠近。
唐煅终于安静下来，眼神也不再那么惊慌失措了。
他望向孙卯，满眼的愧疚。
在确认了唐煅的目光的确聚焦在自己脸上之后，孙卯站直了shen子，一把扯下了shen上的衣服。
薄纱的连衣裙hua落。
然后他抬手解开了空dangdang的xiong衣扔在地上，lou出贫瘠的xiong脯。
然后他弯腰脱下内ku。
yinjing2是贴着的。
他一句话没说，一咬牙全bu扯下。
yinjing2dang秋千一样在kua间晃dang。
生理xing地疼出了几滴眼泪，他有些痉挛地弯腰。
“我没躲你，你要什么我都给，全都是你的，你要是嫌弃这层pi，你就扒了它，你要是嫌弃我心脏，你就剜了它，我一下子都不会躲，全都是你的。“
孙卯的声音抖得厉害。
店面已经开起来了，起了个很保守的名字，就叫春姐发艺。没有那zhong红灯，没有粉色的窗帘，连春姐的妆容和打扮都朴素了许多。
“呀，唐老板来了！”春姐起shen迎上去。不变的是她火样的热情。
唐煅客客气气地点了tou。
“那个……你坐，姐给你倒水。”春姐指着店外自己坐的那把椅子说。
“呃，不坐了，您别忙。”唐煅抬抬手制止了她去泡茶的意图。
“那……妮子来，给按按肩，一路上过来累了吧，还拎这么多东西。”春姐又冲着妮子招手。
唐煅这下子变成躲了。那一夜过后，“按按肩”这几个字在他心里已经不止是“按按肩”了。
“别别别，我不累，不累，你坐你坐。”唐煅一边儿闪shen一边儿把椅子让给妮子。
“那……呀，姐看你这tou发chang了点儿，给你剪剪，姐的手艺可好了。”春姐眉飞色舞地招呼唐煅理发。
“姐您别忙了。”唐煅拦住了她。“那个，孙卯呢？我找他有点事儿。”
这会儿，不好意思说也得说了。再不说还不知dao春姐要给自己安排什么保健活动呢。
可一提到孙卯，春姐刚刚还满面春风的脸ma上变得尴尬起来，吞吞吐吐。
“那个……孙卯忙着呢，你坐这儿等会儿，喝口茶，一会儿就完事儿。”
“忙着？不在店里？”唐煅一时间没听懂，探tou往店里看。
外间是正经理发的，设备老旧，但能看出来是个理发店，三个座位，倒也五脏俱全。
只不过空dangdang的，没瞧见孙卯。
“他……只是这会儿忙着。就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就完事儿了。”春姐不置可否，没正面回答唐煅的问题。
唐煅默认为孙卯暂时不在店里，十五分钟就过来了。
“呃，那行，您忙您的，我在店里等他一会儿。”
门口就一把椅子，唐煅不可能去坐着让人家俩女的站着。况且他也实在不想坐在店门口傻等，像个啥样子。
他说着就往店里走。墙gen下那个沙发，他很熟悉。
春姐在他shen后yu言又止地想拦一下，但不知从何下手。
唐煅就这样走进去了。
外间的一侧有个角门，原本通向储物间，ting大的一个空间，就是没窗hu，所以之前一直放杂物用。
外间很安静，半下午的时间，没什么生意，街上人也不多，正是午饭后懒洋洋窝着的钟点儿。
于是那角门里的声响就变得刺耳。起码对于唐煅来讲。
对于他超出寻常的耳力来讲，也对于他此刻min感的心来讲。
一开始他只是被一些细小的动静xi引了。说实话那扇隔开里外间的门算是严实的，唐煅起初只以为是耗子什么的在悉悉索索。
他朝那个方向看去，没瞅见什么，便又下意识地走了几步到那个角落。
他不该走那几步的。就这几米的距离，原本悉悉索索的响动五雷轰ding一般在唐煅耳畔炸开。
他终于明白了春姐说的“孙卯在忙着”是什么意思。
一个陌生男人火车轰鸣一样chuan着cu气儿、以及一些无法听清的cu鄙叫骂。夹杂其中的，是一个唐煅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曾在他shen下响起，在他们最亲密的时刻。
在唐煅的心里，那是婉转的，羞涩的，缠绵的，隐秘的。
而此时，那声音被沉重cu鲁的男声压制，只在那男人chuan息的间隙才得以微弱显lou。那是屈服的，谄媚的，rouyu的，放dang的。
“一会儿就完事儿了，都进去老半天了，没多久了。”春姐试探着将唐煅从那扇角门chu1拽开。
这举动将唐煅心中的恐惧与惊诧实打实地夯死了。没有任何可猜疑的余地了，那便是事实了。
唐煅都不知dao自己是怎么被春姐连拖带拽拉到沙发上去坐着的。
他脑子里全都是那声音，ju大的音浪席卷着他shenti里的每个细胞，他像是漂浮在海面，被轰鸣的螺旋桨无数次拍打。
他是被手中的茶水tang得恢复意识的。
猛然低tou，才发现不知何时春姐往自己手中递了杯热茶，握着杯子把还好，可那茶杯在手中不知不觉已经歪斜得不能再歪斜，茶水洒了大半，tang得手背通红，pi肤开始起了褶皱。
唐煅将杯子放在地上，浑浑噩噩地拽起衣襟ca了一把手上的水。
一层pi儿瞬间就被抹掉，lou出了鲜红的nenrou。
疼得厉害，但唐煅反倒觉得心里的绞痛被分担了一些，好过了一些。
他touyun，又向后靠，才恍然意识到shen子下面坐的就是那张沙发，那张和孙卯共度了一晚的沙发。指尖轻移，似乎还能chu2碰到孙卯pi肤的纹理，还能感受到残存的温度。
可这一切都被另一个男人的shenti浸染了。
唐煅chu2电一样猛地站起shen。
却正对上那个男人的目光。
一个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矮胖，正迈着八字步从那扇门里出来。
他腰间的pi带还敞着，边迈步边望着唐煅边系pi带。
ku子拉链也没拉。
他胖，肚子撑开了拉链，里面暗红色的内ku清晰可见。
他似乎注意到了唐煅的目光正盯着他的下shen。
于是他也低tou，发现了自己没拉拉链。
“哟敞着呢。”他假意毫不介怀。“晾晾，透透风，刚才被小sao货叼在嘴里给搞shi了。”
为了掩饰尴尬，他把另一个人的尊严踩在脚下，把自己高高垫起。
还嫌不够。
“你也排这个？”他猥琐地挑了挑眉，冲着里间努了努嘴，问唐煅。
但他的目的压gen儿不是问唐煅，而是继续玩味那zhong居高临下的羞辱。
“sao得很呢，带劲儿！插一下出一汪yin水儿，跟他娘的母ji下dan似的。”
说完这话他砸吧砸吧嘴儿就往店外去了。
唐煅的目光机械xing地追随着他。
店门口，男人摸钱包，春姐讨好地靠近，男人掏钱，jiao易完成。
被卖出去的不止是孙卯的一次xingjiao，也是唐煅的一腔情愫。
他失去了魂魄一般一直定定地痴望着门外，像在寻找着什么。
“你怎么……“
唐煅痴傻的凝望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
那声音柔ruan低弱，却能瞬间扼住唐煅的神经。
他回tou，看到孙卯站在角门门口。
一件包tun连衣裙，到膝盖，上shen是个吊带的设计，xiong口开得低，还是那大波浪chang发，搭在肩上，又覆在xiong前。
xiong前的曲线起伏得很明显。
唐煅想走，但门口的男人还在跟春姐寒暄。唐煅zuo不到从那男人shen边走过。
他怕他会失手掐死那男人，又或者还没动手就yun倒在他脚下。
“小唐我……“
“不要叫我小唐！”唐煅怒斥着打断了孙卯的话，眼睛里像是冒火。
孙卯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就是这两步，让唐煅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你他妈的跟别人zuo是往上贴，见到我就往后躲。”
“不不不是……”孙卯解释的话gen本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唐煅拽着胳膊扔回了里间。
孙卯重重摔在了墙上，但那后背与xiong腔撞击墙bi的声音被唐煅甩门的声音盖住了，只在门砰地一声关上后留下了一串断续的咳嗽。
唐煅忽然爆发的火气让孙卯有些措手不及，他本来就对唐煅有些惧怕，此时懵住，更是往角落里躲。
唐煅实在是恼他这躲瘟神的样子。
孙卯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唐煅拽着手腕猛地甩到了床上。
肩带hua落，lou出了一整个肩膀，是那一夜唐煅用手指chu2摸过、用下ba磨蹭过、用脸颊枕过的地方。那里的线条、棱角、温度，他都还记得分明。
此刻却白花花赤luo着，刺眼得厉害。
“就是躲我是吧？后悔了不想让我碰？来不及了，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这层pi底下到底贱成什么样！”唐煅单膝跪压在孙卯的大tui上固定住他的下shen，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撕他的衣服。
他是被孙卯眼角hua落的一滴泪给浇醒的。
他那满shenpen发的火气，被那一滴泪水瞬间浇灭。
他zuo梦一般恍惚，猛地放开了孙卯向后退。
脚下站定后发愣了两秒，他抬手就给了自己一ba掌。
用的是十二分的劲儿，牙龈、口腔内bi同时冒血。
孙卯从床上tiao起来就扑向他。
可唐煅迅速躲闪。
“你别过来，别过来，孙卯你别过来。“他慌luan地念叨。”我疯了，我是畜生，你别靠近我，我不知dao我自己的底线在哪儿，我怕我会伤到你，你别过来。“
唐煅一边儿失心疯一样地呢喃，嘴里的血一边儿向外冒。
孙卯听唐煅的话，一步都没再靠近。
唐煅终于安静下来，眼神也不再那么惊慌失措了。
他望向孙卯，满眼的愧疚。
在确认了唐煅的目光的确聚焦在自己脸上之后，孙卯站直了shen子，一把扯下了shen上的衣服。
薄纱的连衣裙hua落。
然后他抬手解开了空dangdang的xiong衣扔在地上，lou出贫瘠的xiong脯。
然后他弯腰脱下内ku。
yinjing2是贴着的。
他一句话没说，一咬牙全bu扯下。
yinjing2dang秋千一样在kua间晃dang。
生理xing地疼出了几滴眼泪，他有些痉挛地弯腰。
“我没躲你，你要什么我都给，全都是你的，你要是嫌弃这层pi，你就扒了它，你要是嫌弃我心脏，你就剜了它，我一下子都不会躲，全都是你的。“
孙卯的声音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