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楚被撑开的还没恢复，随着黎亦卓的动作，更多的白，滴到床单上。

1

想到刚才放的举动，姚楚涨红了脸，翻过不再理他，只留给黎亦卓一个背影。

黎亦卓多年伏低小练就的厚脸在此时发挥了大作用，他笑嘻嘻地说，“你不说话，就是同意啦。那姚老板什么时候想了，可记得我啊，我随时开张。”

见姚楚不信，黎亦卓抓起他的手就往下探。

“我是毒贩……你是婊……我们……天生一对……”

“怎么用不着？用得着用得着。”

说完，他撑起，贴着姚楚赤的背，跨到另一面。然后伸手搂住了他。

依旧沉默。

黎亦卓看得心又起，他咽了，语气却故作哀怨，“刚才还肯伸去，现在倒翻脸了。姚老板这是提上就不认人啊？”

他声音委屈，仿佛姚楚是个无情的负心汉，而自己才是错付真心又被骗了的可怜人。

姚楚躲避不得，只得和他面对面躺着。

“！”

一一净后，黎亦卓将纸巾往床下随手一扔，重新搂住姚楚，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挲他细长的手，“这么多，所以你都没有自己吗？”

虽然姚楚不说，但他能觉到，姚楚想他了——至少，他的，想他了。

黎亦卓仿佛已经说完了所有的话，姚楚不说话，他也就安静了下来。

“你以后想玩什么样，想要我怎么你，你也告诉我，好不好？”

姚楚只看了一，便避开了视线。

姚楚的脸上还带着后的满足与疲惫，他瞥了黎亦卓一，淡淡地说，“和你似的？”

见姚楚不理他，黎亦卓继续自言自语，“以后你想要，或者不想要，你都告诉我，我绝不勉你，好不好？”

姚楚没说话。

“你自己看嘛，都来了。”

黎亦卓搂得更了，他抬起一条压在姚楚的上，用掉的轻轻蹭姚楚的大，把上面残存的都抹在他泛红的肤上。

“不对，姚老板还光着呢，就已经不认人了。”

“什么？”姚楚一把回了手。

“我也没有！”

“阿姚，以后我不找别人，你也不许找别人，就我们两个，我们到老，到死，到再也不起来，好不好？”

姚楚依旧背对着他，并不作声。黎亦卓撅着嘴，气呼呼地去推他饱满的。

“都睡了那么多次了，怎么还是一完就不理人啊。”黎亦卓笑嘻嘻地说。

听到姚楚发闷的声音，黎亦卓赶拿开了压在他上的，但还继续拱着他，嘴里絮絮叨叨地说，“姚老板才不会这么狠心呢。我这小本生意又不赚钱，就靠走量呢。姚老板最恤弱小，可得多几发。”

于满足中的他神柔和，眉宇放松，嘴角翘成微笑的弧度。上次被阮老手下摁在地上伤的额角褪成一个淡淡的疤，叠在他其他的沉年旧疤上。

看着怀中眉低垂的姚楚，黎亦卓认真地说，“真的，阿姚，自从回来后，我一直为你守如玉，从没找过别人。”

黎亦卓也回搂着他，用力地——

还没匀呼的黎亦卓撑着，从床扯过一团纸巾，然后又趴回姚楚边，仔细拭他肚上的白浊。

粘稠的像粥，黏在姚楚小腹的发上，也到他满是红痕的骨。

但随即他立刻兴奋起来，息着说，“对！你是婊……你是榨得我下不了床的……臭婊！你是被我得……一天换一个床的……臭婊……”

黎亦卓正，“我这几天可都是清心寡，焚香沐浴，就等着姚老板传召侍寝呢。”

听到这个词，黎亦卓愣了一下。

姚楚白了他一，没说话。

“对……我是……婊……是你的……臭婊……”

黎亦卓抱得很，姚楚被他压得不过气来，声音也有些破碎，“那你等着喝西北风吧。”

贫瘠落后的山区没有电，太一落便陷一片漆黑。无边夜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人无可逃。

“用不着。”姚楚嘟囔。

姚楚没再理他。

卧室里，被枕被扔了一地，床单也皱成一团，两白的人影在吊灯下缠在一起。

但自备发电机的别墅却亮若白昼，明暗接间，让其中的人到一错。

他静静地抱着姚楚，细细嗅他上混合着两人的味，慢慢回味刚才那场压抑已久的。

说着，他用力握住姚楚满是红痕的腰，将壮直他早已过无数次、也过无数次的里。

“你自己伸去试试嘛！看看我的是不是也又多又稠。”

“啊！”姚楚猛得一声大叫，随即上弓，手脚并用搂住黎亦卓，仿佛很怕再失去这难得的满足。

透过黎亦卓乌黑的珠，姚楚看到了那张下贱求的脸。他盯着自己的倒影，一字一句，“我……是你的……婊……”

油、昂扬上满是前列的姚楚，他又俯问，“那你……是谁……”

他白皙舒展的背上有好多床单褶皱的印，上的油亮晶晶的，大外侧还有几鲜红的痕——黎亦卓时掰得太用力了。

姚楚还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