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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的同时又可悲。

一个星期后，阿杰到机场送他，徐晗刚结束一个学术会议也不停蹄地跑了过来。

尽要逃离，他还是不愿彻底斩断和秋文恺仅存的关联。

秋文恺把手机丢到一边躺在床上缓解难抑的痛，到底什么时候秋雨对自己的情开始变质。

这会儿面对阿杰，秋雨也不知说些什么，毕竟前一天自己凌晨跑过来，一直哭个没完，什么也不肯说。

“等你回来！”

德国，秋文恺曾经留学去的地方。

秋雨在登机的最后，反复回在人海中寻觅那个影。

秋雨再也忍不住，泪哗啦啦地个不停。

画面的最后是一个人决绝离开的背影，他怎么也追不上，拼尽了全力，不过气。

他边的人来来去去，有图名，有图才，有图。

躺在床上平静片刻，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这儿和两个研究团队的负责人关系还不错，一个在英国，一个在德国，两个学校都很好，研究也各有特，随后我把详细的信息邮件发你，这星期内给我答复就行。”

提到这个爸爸，秋雨看上去并不是很开心。

阿杰和徐晗自然明白这个是秋雨的生父贺博轩。

那晚，秋文恺问秋雨什么时候对自己动了心思，他没有回答。

“嗯。”

老师有些讶异，这么快决定，这不像秋雨的格。

等秋雨洗完澡来，阿杰从外面提着两份午饭已经回来了。

一旦哪段情对方开始认真起来，他就会及时止损，主打一个走肾不走心。

“嗯，爸爸都打好了。”

电话那是一个和蔼的声音：“好的，好的，你天分很好，我一直怕跟着我耽误你。”

“我…”

阿杰叹气：“吃好，喝好，睡好，时间会抚平一切。”

但他秉持一个原则，好聚好散，互不相欠，萍相逢，尽兴即可。

只不过在梦里，时间是错的，画面是拼接的。明明他记得金吉米在秋过世不久后也追随去了，但它却现在自己的二十二岁生日上，明明自己已经学会了游泳，但整场梦里他都陷在窒息的挣扎中。

他相信，时间虽然带不走悲伤，但至少能减淡痛苦。

再后来，他就惊醒了。

“就这样，一会儿有会。”

“好的老师。”

秋雨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他在永无止境的混沌中了好多梦。再或者像一个人生的倒映片，把他过去二十几年的岁月又展现了一遍。

这么多年，他珍视的情不多，唯一一个还是和秋雨的兄弟情谊，但就在昨晚，一切在面前都轰然倒塌。

“你一会儿忙吗？下班后来公司接我，我知新开一家泰餐味还不错。”

“我等你了好久。”

“老师，我想国读书了。”

起飞的瞬间，他轻声念：“再见了哥哥，对不起。”

朱玉萱去世后，他的人生好像突然失去了方向，他以为自己再也走不来时，看到小师妹写得遗嘱想去游遍大江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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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那边，住宿什么的都安排好了吗？”尽是早都确定过的东西，阿杰心的命还是忍不住再问一遍。

“和阿姨那边都说好了吗？”林清霖的威力，阿杰至今闻风丧胆。

挂断电话，秋雨尝试着从床上坐起来，轻微一动，里还有粘腻的往内上。

在情场上，秋文恺来者不拒，他是建筑圈里了名的会玩。

一条条未读消息让他压骤增，他翻开联系人界面，直接把这个号码拉黑。

“嗯…那好吧，准备一份个人简历，再把科研成果整理一下打包发给我，我这儿直接和那边教授对接一下。”

茫茫一片，哪个都不是。

阿杰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从没享受过父母之，也不懂得如何人。

意识到是什么后，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一定要照顾好，遇到什么事情及时和我们联系。”

如果要追溯，一切都要从那个盛夏开始说起。

秋雨没有犹豫：“我想去德国。”

……

“谢谢老师，我不考虑了。”

看秋雨无数次言又止的样，阿杰喝了几汤把嘴里的面咽净：“没事儿，什么都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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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两年的时间把小师妹的骨灰撒到了中国的每个角落，在不断的行走中，他也逐渐走了霾。

烦人的电话又一个接着一个响起，他瞥了号码直接挂断，但对方好像命的魂，又开始短信轰炸。

秋雨保到本校直博，导师是他本科一直跟着项目的学界大拿。于对后辈的关，老师并没有制要求秋雨一定要跟着自己，反而他一直积极给秋雨推荐国外优秀的研究队伍。

“你吃的乌冬面。”

听到“兄弟”两字，秋文恺忍不住冷笑：“那你等秋雨醒来，亲自问问他有没有把我当哥哥。”

“不再考虑考虑吗，比如气候呀，饮什么的，毕竟你这一去就要很多年。”

虽然阿杰对秋雨家早些年的事情略有耳闻，但他相信，秋文恺他们一直都还有着亲兄弟般的情谊。

“就是小雨，你得明白，什么都没你自己个儿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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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像是忘了这回事般，招呼着秋雨赶来吃饭。

快到登记时间了，徐晗恋恋不舍地和秋雨来了个大拥抱：“臭小，长得比我还半。”

因为执念之，让他自己都无法确定孽缘是什么时候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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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哥，我该怎么办？”秋雨哭得不能自已。

秋雨其实没有太大胃，但他不想再让阿杰担心，只得忍着扒拉几。

阿杰把他揽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瘦削的脊背。

“文恺，昨晚不是说好陪我的吗？”

来一趟，有什么误会说开，再怎么样也是打断骨还连着骨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