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周遭清净了，闻江才悠悠闲闲地找茬:“
勾引谁呢？怎么他们都瞧着你不肯错
了？”闻江不理会他，自顾自在桌上摆了两个酒杯，提醒
:“你现在应该倒酒。”闻江一边
着人，一边还要跟他咬耳朵:“一会儿咱们也去放焰火，我从前可想玩了。”
了屋，黎瑾瑜脱了大氅，只剩一
红纱覆
。他的发髻早在
车里时就散得不成样
，几
珠钗松松散散，挽不住的青丝披在肩上，红纱薄透，黎瑾瑜又实在大胆，连里衣亵
都不曾穿，细腰
若隐若现，形是遮不住的曼妙有致。往年里，但逢年节宴饮，南安王总会同王妃共饮一杯。他说不好这是家宴上必不可少的仪式，还是仅仅两人兴致使然——但母亲往往艳羡，见了要失神良久。
黎瑾瑜只好乖乖照
，斟酒时疼得连手都稳不住，洒在桌上了不少。闻江没忍住在他
上扇了一
掌:“胡闹什么——我要用你的后
，你不是还要
洗？”闻江也没想着故意为难人，只轻轻拍了拍他的
:“跪不住了？”闻江又被他逗笑了，故意指了指旁边的椅
:“起来，坐那。”他怕闻江不信，急急忙忙解释
:“我已记着教训了，这几日我日日都清洗的，夫君……夫君可以查验的。”黎瑾瑜羞得浑
泛红，一时间也不知是羞那
谷竟
来了吃饭的
件，还是羞自己被吃饭的件
了。……但疼痛对黎瑾瑜来说反倒是情事里的常态。
实在，实在太羞人了些。
他一味想叫闻江尽兴些，也学着夹
。闻江也觉着
快，任由他伺候了一会儿才开始动作。黎瑾瑜心知他是玩笑话，借着委屈劲儿往他
上趴:“
没有，是他们放肆。”
已经顺着合不拢的嘴角
来了，闻江不大
看，索
替他将筷取了，又朝着后里那凸起
腰，颇为自得:“王爷，我伺候得如何？”原来情至
烈
，
间会堵上碎石，满腔的情意竟都不知该如何倾泻。他本想着闻江会用手指探
后里，查验也好，随意玩几下也好。不成想闻江竟从桌案上拿了筷来，略扩张了两下就直接
了后里，打着圈儿胡。闻江用筷
在黎瑾瑜
的分上
了一下:“都成这样了。王爷，不觉得快么？”黎瑾瑜不住地摇
，却连躲都不知往哪里躲，竟只会往始作俑者怀里藏，呜呜咽咽地求饶。好在闻江没作理会，只将其中一杯推过去，示意他喝。
分明还在激烈的快
与痛楚里挣扎，心思倒是转得快，这就“年年”起来了。他不想叫黎瑾瑜也如此艳羡旁人。
几个通了人事的小厮不经意抬
，看得都直了，被
家暗地里提醒了才忙低下。闻江没作解释，可神
实在郑重，黎瑾瑜恍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杯酒喝得格外激动，中的
喜几乎要溢来，才张张嘴，竟已哽咽难言。夫解释了一句，才知
是摄政王送来的舞姬，又急急忙忙地跟上去，好奇地往这位红纱遮面的舞姬边凑。闻江对这伤痕累累的
格外兴趣，只是好歹还记着替人上药。他心里正柔情一片，连手下的动作都尽量放得轻柔了些。这话不太好接，主要是跪着好歹还能借些力，要是一时好心让自己坐着反倒受罪。黎瑾瑜格外谨慎:“更，更坐不住……”
黎瑾瑜只好
着自己放松了些，又被迫
住了那刚从自己后里来的筷
。黎瑾瑜躲又躲不开，只好绷
了
，僵地把那筷从到尾了一遍。闻江这才满意，叫他横着咬住筷，自己又给他草草扩张了两下，扶着早已的
了后。闻江终于找准了，故意朝着那
连番。黎瑾瑜还从未受过这样
靡的刺激，过分激烈的快叫人实在难以分辨，于是只好被归为“难受”。闻江不大痛快，将人往自己桌下扯了一把，到底还是觉得这些人在厅里碍
，索吩咐他们去院里放烟
取乐，另叫人在偏厅里备了几桌酒菜，将人全打发了去。黎瑾瑜走动间牵扯到了
的伤，受责的又被
劣的红纱
着，只觉着火辣辣的疼。从府门到正厅一段路走得金铃声声，格外引人遐思，黎瑾瑜却疼得脸更苍白了，走到正厅里挨着闻江跪下时几乎踉跄。黎瑾瑜不住地
着，几乎被得神志不清，可还是下意识地
:“好……往后，往后我同清年年放焰火……”终于又回到他认知以内了，黎瑾瑜近乎于
激，乖乖接过那木筷，
照闻江的要求，被一下就要在自己的分上一下，疼得泪汪汪。话本里常有些不知真假的桥段，闻江这几日正好奇着，故意换着角度
几次，终于在
过某一凸起时了黎瑾瑜一声变了调的。黎瑾瑜吃痛，后
都跟着绞了一下。闻江被致的绞得格外舒，于是得了趣，又连了几下，甚至还要着黎瑾瑜自己来动手。偏偏闻江煞有介事地
了半晌，还嫌他咬得太，着他放松下来。
胀的被椅面挤压，黎瑾瑜疼得浑都绷了，底立时蓄了泪，可怜兮兮地小声喊疼。药膏抹上去冰凉一片，果然稍缓了疼痛。只是黎瑾瑜
瞧着闻江分明已经情动，也没的为自己忍着，就主动摇晃着去蹭他
下起来的
:“不要上药了，疼一会儿不打的，夫君先我嘛。”到底还是疼，幸好黎瑾瑜自己清洗时也
了扩张，倒不至伤着。黎瑾瑜觑着他的神
，总觉着不像是在开玩笑——方才下车时闻江好似就有些不大
兴，黎瑾瑜只当他是想起来这些年在晋南的事不痛快了，于是越发不愿叫他着恼，格外顺从地起坐在了椅上。……怎么能用筷
啊。……这就纯粹是折腾人了。
果然是真的。
黎瑾瑜委委屈屈，忍着羞耻主动掰开两
:“白日里已经洗过了，是
净的……”于是桌上的酒菜瓜果被堆到一边，黎瑾瑜顺从地被摆
到桌案上，依旧跪伏着，双大开，一红纱被撕扯开，饱受肆
的尖自觉抬，
了两只
的。院
里，听雨正带着几个小厮放焰火。隔着一门，噼里啪啦的声音听得格外真切。黎瑾瑜又被
了泪。在这样剧烈的快里，他甚至觉得自己要被坏了，偏偏又说不话来，只好用两只手抠住桌沿，格外无助地咬着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