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教父近些日似乎有意抬举卢卡斯，从表面上来看，卢卡斯和安东尼奥之间也存在着竞争关系。”

“另外，家族里别再沾手人贩卖的生意了。我指的是任何形式上的人贩卖，不是隶，还是官。”兰伯特额外提了一句，他的指尖在杯上了两下，角微不可查地提了提，了丁几乎无法分辨的冷笑，“我想，奥斯卡前些日的笑话，你们应该还没有忘记。”

“那么您认为，多伊尔或许和麦格纳的分势力相勾结，在试图动摇安东尼奥的地位？”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里欧叔叔，麻烦您让乔过来一下，我有些事要和他商量。”

而他的音调却冷漠如常，“多伊尔不是蒙格洛的亲生。我和克里斯安都认为，他应当是教父的私生。”

他知，他虽然是兰伯特的长辈，但兰伯特更是他的族长。兰伯特能够得到如今的地位，不单单因为对方是格尔威茨的独。他的侄从来不乏谨慎和细心，既然能毫无犹疑地向他和薇薇安说这个判断，那么，定然是有了足以取信的依据。

卢卡斯已经被奥托刻意养废了，这次被奥托推到人前，恐怕也是为了试探党派里某些人的立场，从而为安东尼奥的将来铺路。

因此，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他没有安薇薇安，只是吩咐对方近期约束好手下，尽量避免牵扯麻烦里。

“您……看起来很笃定。”里欧最终没有直接质疑兰伯特的结论，也没有开打探兰伯特如此确信这一荒谬结论的原因。

“多伊尔？”里欧和薇薇安异同声地惊讶重复，本就有几分相似的面容在此时越发一致。

兰伯特同意了里欧的判断，只是他的依据同里欧的并不相同。

“但教父没有任何该有的反应，他的这沉默，难不是在变相地庇护多伊尔吗？”听到这里，薇薇安忍不住接话，语气中有着一丝难掩的急切。要知，因为兰伯特的缘故，格纳登洛斯家早已和安东尼奥脱不开系。如果奥托真的有意另立继承人，那么对格纳登洛斯家来说，必然会是个沉重的打击。

里欧闻言蹙了下眉，他冷静地思索了几秒，对兰伯特微微摇，“卢卡斯成不了气候。”

“当然，卢卡斯只是一个被立在人前的幌。克里斯安一直在盯着他，经过一段时间的监控，克里斯安从他背后揪了多伊尔。”

休息室里有了长达半分钟的安静，里欧脸上的怀疑几乎要多于震惊，甚至有些许的不认同。被放置在一旁的雪茄燃烧了分，灰烬落在晶烟灰缸中时发了细小的“噗滋”声，这一响动似乎让里欧想起他已冷落了这雪茄太久，他夹起烟来了一，原本快要熄灭的橘红火光便骤然亮起片刻，而后又缓缓黯淡了下去。

在某程度上，薇薇安的担忧和克里斯安的如一辙，甚至于对克里斯安来说，这个情况要更加值得警惕。但他对此却并不怎么在意。卢卡斯为安东尼奥的同母弟弟，都能被奥托如此果决的舍弃。他不认为多伊尔能在那个面容宽和、内心却果决而极端的男人心里占据什么位置。

他并没有把这一来源特殊的情报拿来与里欧他们分享，他只是提起了从克里斯安那里得来的消息，并以此引了重。

兰伯特回想起格尔威茨当初同他讲述这些时，脸上挂着的那副漫不经心的讽刺笑意，目光难免有一瞬间的迷离。但他很快回过神来，仿若无事。

看样多伊尔这些年来塑造的形象当真十分成功，从里欧和薇薇安下意识的反应就能看，多伊尔在大多数人中摸约就是个有能力，但也不太起的寻常格拉芙而已。

倒是克西姆从兰伯特的态度中察觉了什么，狡猾地设法提前回国，避开了这场风波。

兰伯特淡淡地“嗯”了一声，“有诺依曼家的事情为先例，就不能把奥斯卡的失利当一个巧合。”他简单解释，而后端起酒杯，将剩余的暗红酒一饮而尽。

奥托多半有些其他盘算，兰伯特有些猜测，但终究无法肯定——他的判断来源于格尔威茨提供的隐秘，但谁能肯定，格尔威茨中的奥托，就是真正的奥托·格拉芙呢。

里欧大概是单纯觉得卢卡斯的心和能力全都不足以胜任继承人的位置，但多亏格尔威茨，兰伯特更加清楚地知一些不为人知的辛秘。

“据以往的情报，‘玫瑰战争’倒是的确和人贩卖也有些牵扯。您怀疑奥斯卡的那笔生意也被‘玫瑰战争’的主使手了？”里欧在应下兰伯特的吩咐后，随追问了一句。他对这样的决定无可无不可，毕竟家族主要的生意本就和人贩卖不大相关。

兰伯特对此没有解释太多，只简单：“克里斯安拿到了一份有关多伊尔的监听录音，信息量相当大。那时起我们就对多伊尔的份存疑，而在调查之后，有一个结论基本可以肯定了。”

但兰伯特面上仍看不半分波澜，他的指尖因为浅薄的酒意而泛着，碰到冰凉的酒杯时，便舒适得轻轻呼一气。

他指的正是克西姆曾经透给他的，由奥斯卡主持的隶易。这场易最终由于黑市受到警方突袭而被迫中断，而奥斯卡本人也险些栽在意大利警方手里。

“克里斯安在这方面的调查了。”这一次兰伯特没有单纯地给一个定论，他微微抬手，给了里欧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至于教父是否知情，我的猜测是，他已经察觉到了。”

说话间，他端起红酒喝了一。透过覆着挂酒的剔透晶，他仍能看里欧眉锁。

而兰伯特没有主动向他解释，他为下属，也就不该再追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