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成串砸在长孙玄客的大上，徐戈临就这么背对着他边抖边哭了好几分钟。

上这温结实的男也离开了床铺，再传耳中的就是铁门开关上锁的声音。

这下，连着徐戈临小腹的鼓包也撤走了。

下一秒，他失去了意识。

“……崔破光，你已经摸了半小时了。”

徐戈临睛睁开一条，一迷人的湛蓝，瞥向伏在自己的男人。

徐戈临很喜和他的犬们玩耍，工作之余几乎都在尽心尽力地喂养，在药的作用和主人事必躬亲的驯养下，狗狗们的表现也一天比一天温顺。

更别提……在他的饭菜里下药，再摸牢房抱着他抠了。

然而变故来得猝不及防。

“来，这里，哈啊、也……也很嗯嗯……”

他在这里待了至少一星期，小窗只有，任何问话都无人应答。

没有回答。

每晚的来人并不相同，有人喜以掌心抚摸他的肤，有人用手指浅浅抠的私，还有人只是托着他的后脑接上半小时的吻。

“我半手指都动不了，结果你只有摸的胆量？”他语气很轻，像是在讲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为了把我藏起来，你们恐怕费了不少力气，就不别的吗？”

下一秒，他被两同时贯穿了前后。

“你……你他妈……”

徐戈临单手支撑住自己几乎倒的，另一手伸到心，两只手指分开，让剧烈蠕动张合的暴在男人贪婪的视线中。

见到的却只有一地断裂的锁链项圈。

“……”

看来，是他的狗狗们舍不得他。徐戈临细嚼慢咽，吃光了这餐可的家常饭菜，心不在焉地想着。

旁边两只胆大的狗跪行过来，住这两只果，咕嘟咕嘟饮下主人赏赐的琼浆玉。

——太、了！嗬嗯……贱狗、……来一嗯嗯嗯！”

虽然哭得大声，却诚实地迎合着越来越暴的，连尖也冒来，时不时小在长孙玄客侧面。

他张开仍在余韵中发颤的双，扯着顾修远的项圈拖他来到自己前。

这里不是监狱。

徐戈临看着黑暗中那双闪烁不停的暗金瞳孔，嗤笑起来：“警官，第一次犯法？”

徐戈临就这样把长孙玄客雄壮大的当垫，或趴或躺在他，把每条狗都牵过来喂了一遍，连最少得到主人幸的徐萧茂都被允许无。

“呜……呃！啊——”

黑帮对脚地趴在长孙玄客上，几乎脱力的双手艰难地掰开溜溜的。

夜在烟中醒来时，徐戈临没去拿屉里的枪，也没翻窗逃生，而是抓起一把钥匙冲旁边的狗舍。

自这天起，他的狗们没再饿过肚，脾气最坏的犬也变得乖巧了许多。

“……你、你后面第一次，还是给别人更好。”长孙玄客脑有些，话也说得迟疑，“和我，最好也别……别用后面，会受伤——”

“不自量力的……蠢狗、呃嗯……”

徐戈临一声音也没能发来，瞬间失禁的汩汩涌，孔张开，汹汹冒两。

徐戈临慢吞吞往闭的铁门挪，脖上的铁链很快就扯了，他只好努力伸长手臂，才够着了通过门底小窗来的餐盘。

“……动。”哭得发哑的嗓音，不容拒绝地下了命令。

“本来给你甜，你、你非得犯贱……”白发青年回，明明双都哭得红，神却像在看一件路边的垃圾，“现在只有、别的狗吃剩的，呵……想要吗？”

他听上去气急败坏，却牙关都没法咬：“躲什么躲！”

即使是关押重刑犯的牢房，也不会用铁链栓住囚犯的脖，更不会一件蔽的衣都不提供。

他脑中空白了几秒，听到后的异响，缓缓回，看见一个黑的枪对着自己眉心。

片刻后，寂静黑暗的牢房里，响起一阵阵难耐至极的低声哭。

看来是真的很疼狗狗们。

而他无一例外，每次都在肌麻痹药作用下动弹不得，甚

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他混沌的意识不再记得清自己在这间牢房待了多少天。

夜后。

长孙玄客了十几下腰，上这便失控搐起来，嘴一边一边空虚地蠕动。

上的男人动作一僵，片刻后竟然连着他和的手指都缩了回去。

毕竟如果受审狱，只凭那几个小刑警的职权，恐怕再也见不到他第二面。

“……哼，人怂得很，倒是够。”

一朵不胜收的熟烂，在长孙玄客视线中绽开。

“……”

“嗬呃、呃——你、你过来嗯嗯！”

这赤似乎已经在全力挣扎，却只能使让铁链响两声的力气。

看清持枪那人熟悉的五官后，徐戈临眨了眨，觉得忽然被烟雾熏了一泪来。

那两团轻轻抬起，慢慢上他的，让他未说的话消散在了嘴边。

最后一个男人在前乖乖来，浇在他糖霜糕一般已经满满覆着厚厚一层白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