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太过抗拒,只是有些受不了两个人这么黏糊糊。
孙远新憋了太久,乍然开荤简直刹不住车,以至于这一次久的傅译后面腰腿都酸软的跪不住,即使孙远新扶着也快瘫下来了。
等孙远新终于射了出来,傅译才松了一口气,连动弹手指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
这会儿他简直后悔的要死,他今天就不该动这个念头,孙远新都快把他给折腾散架了。
只是虽然在傅译的身体里射了出来,孙远新却没有将他的性器从傅译身体里拿出来,而是仍然堵在里面。傅译连手指都不想动,也就干脆懒得再就这件事跟他扯皮,趴在床上眼皮昏沉,几欲入睡。
1
孙远新这会儿却正是精力充沛得能去跑马拉松,他憋了这么久都没发泄过,这会儿才一次怎么可能让他满足,于是两只咸猪手就悄悄地摸上了傅译腰窝,然后捏了捏圆润的臀部。
他意犹未尽地说:“你屁股太翘了,我要把两边都掰开才能全部插进去……”
傅译连说话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劲儿,只是声音太飘,听起来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嗯……滚。”
孙远新埋在他身体里的那根孽根居然又硬了。
“你再骂我两句呗……”孙远新粘腻地贴上来,硬挺的性器稍稍拔出,然后又狠狠地撞了进去,把傅译撞得一个哆嗦,“这样好像也挺刺激的。”
傅译脸都绿了。
妈的,小变态。
这天,傅译终于睡了个好觉。或者说,被孙远新肏得累昏了过去。
孙远新裸着上半身,下身穿了条裤子,露出少年人嶙峋见骨,只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的上半身。
他胸口和肩膀上有好多齿印,把那看似玉石一样的皮肤弄得斑斑点点,尤其是肩膀上那处甚至都已经血肉模糊,应该是多次咬到那里才能咬的这么深。
1
看见的人不难根据这些痕迹想象出,另外一个人是如何在难以自抑的情况下留下这些印子的。
苏逸尘脸上仍然淡淡的不露异色,但是孙远新直觉这位老师现在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苏逸尘这种人,平时自己穿衣服都是整整齐齐一点褶皱都没有,至于扣子什么的也都是扣得严严实实的,明明是个男的却把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风,连看见学生不好好穿校服都要说他们几句,现在看到孙远新赤裸着上半身有意见想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于是孙远新笑了笑,解释道:“我衣服撕坏了。”
都在床上了,他哪儿还有那个心思慢慢脱,几下便把衣服撕碎了,也就是他裤子没撕,不然这会儿还不知道怎么下来见苏逸尘呢。
然后,他感觉到这位苏老师的心情似乎更差了。
苏逸尘面无表情地对孙远新道:“二楼有衣服。”
孙远新无所谓地挠了挠肩膀那个被傅译咬了的地方,回答的很敷衍,“哦。”
“去换。”
“太麻烦了。”孙远新回拒。
1
“……”
然而苏逸尘沉默的视线十分有压迫力,孙远新被盯得十分不自在,最后终于还是屈服在了这位老师的威胁下。
他转身上楼,又露出了后背许多条红印子,有些甚至都沁出血珠,又在少年人强大的自愈能力下愈合了,只留下让人微痒的结疤的暗红色痕迹。
这些都是之前他和傅译做的时候傅译在他身上抓出来的。
他们做到后面的时候,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地疯狂肏弄着傅译,傅译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半推半就,而是没有安全感地紧紧抱着他。
这个变化也许连傅译自己都没发现,孙远新却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本来就憋了很久,就像是被新筑的堤坝阻挡的水流,已经濒临溃堤的边缘,陡然得到傅译热情的回应,就像是直接被火药把堤坝给炸开了一般,哪怕他心里一直惦记着不要太过折腾傅译,也在情欲冲上头脑的一瞬间理智崩盘。
等孙远新回过神来,傅译已经被他做昏过去了。
他还记得傅译骂他像疯狗时的沙哑哭腔,还有脸上被快感和高潮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哪怕现在睡过去了,长长的睫毛上也还是湿漉漉的,像是刚被一场雨淋过的某种鸟类纤细的绒毛。
苏逸尘盯着孙远新上楼的后背上的痕迹直到看不见孙远新的背影了,才像是突然惊醒一般移开了目光。
1
也许是幻觉,他觉得今天身上穿的衬衫扣子扣得太紧了,他有点喘不上气。
等孙远新换了衣服下楼来,苏逸尘已经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苏逸尘的坐姿很端正,甚至脊背挺直得有些过于笔直了,像是拿尺子比着来的一样。这一点倒是不让人意外,苏逸尘向来如此,倒不如说比起这个,更叫人觉得稀罕的是他居然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