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小太监有点推脱的意思。
陛下不耐烦了:“要么给朕弄出来,要么朕现在叫人把你拖出去砍了,你自己选。”
小太监马上闭嘴了。
他站在浴桶旁,眼睛欲盖弥彰地往旁边角落里瞅,好像之前顶着被陛下杀头的风险也要偷看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陛下,这浴桶太大了,够不着……”
浴桶就算两个人在里面都绰绰有余,他确实够不着。
“你不会进来吗?”陛下抬眼,积累已久的负面情绪濒临临界点,让他很想把这个又笨又不会看眼色的蠢货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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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扔出去了,陛下就找不到另外一个知道这么多的人来伺候了——介于陛下并不打算把自己身体的畸形宣扬的天下皆知。
“哦哦!”小太监迭声应了,又别别扭扭地把自己脱得只剩里衣,这才在陛下不知第几次的杀人视线里慢吞吞地跨进了浴桶,坐在陛下两腿间。
还没伸手,他两只耳朵就红得快冒烟:“陛、陛下……我……奴、奴婢失礼了……”
陛下眼不见为净的闭上眼睛靠在浴桶壁上,颇有几分躺平任人鱼肉的味道。
他怕再看下去,会被气得当场打死这个小太监。
桶内的水随着两人的动作微漾,陛下感觉到有只手摸上了自己大腿,然后就像摸到了燃烧的炭块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
陛下还能说什么呢?
虽然是个小太监,可是这个小太监今天是不是也太害羞了点儿?叫他来伺候清理,又不是叫他来侍寝,这么磨磨唧唧的干嘛呢。
“……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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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的手又摸了过来,这次他也很紧张,一副随时可能会把手缩回去的样子,却在陛下的威胁面前忍住了冲动。
那只手沿着修长紧实的大腿滑至根部,然后停了一会儿,像是下了决心,突然往两腿之间伸过去。
“!”
陛下呼吸一滞,睁开眼时才发现小太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自己靠得这么近,那张带着少年青涩的脸并没有宫中小太监们的那种清秀阴柔,仔细看来倒有点桀骜不驯的味道,如果不是进了宫,说不定也是少年意气纵马任性的游侠儿。
只是无论他长得多好看,此刻陛下也被他气得要死,一把抓住他水下的胳膊,指尖的指甲用力地掐入肉,一字一顿地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被搅乱的水面下,那只手并没有老老实实地给陛下被肏红肿的花穴做清理,而是伸到了陛下股缝间的后穴,莽撞的挤了一根手指进去。
孙远新因为手指的触感而分了心,被陛下抓着胳膊质问也还是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啊……啊?”
他太过紧张,挤进那个紧窄小孔的手指无意识地勾了一下,身前怒气汹汹的陛下神色便扭曲了,发出一声短促而猝不及防的闷哼。
孙远新只看了一眼,就赶紧移开了眼睛,不自然地在浴桶里调整了个姿势。
此时的陛下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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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都说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陛下先后遭了皇后和裴御医的两根大肉棒捅穿身下隐秘女屄,没想到现在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连个小太监都敢不听他的话了。
陛下隐约知道男人的后穴也是可以被肏的,但无论是在情事上尚显生涩的皇后还是颇有些老手模样的裴御医,都只肏进了陛下身前那个柔嫩敏感的花穴,所以陛下经了两回,倒也对于叫别人的手指插进去做清理不那么在意了。
而尚未被侵犯过的后穴,却在此刻被异物侵入。那根带着炽热体温的手指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却仿佛唤醒了陛下身体的某种意识,令他回想起来了被人压在身下强行侵入的耻辱。
就好像他连这里,也被一个小太监的手指给肏了。
陛下挣扎着,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根进入后穴的手指,因为这番动作他和孙远新两人在浴桶里肢体纠缠的更紧密了,隐隐感觉到有样滚烫的东西正顶着他。
——“你是个假太监。”陛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