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衢用指尖浅浅地勾着间细，叹：“喜我这么对你？看这的……”

云衢留意到了，她抬起戒尺又轻轻贴上，悬吊着方鉴摇摇坠的心，开：“给你个机会，认错就停下来。”

方鉴羞红了脸，不答话。

戒尺被拿开了，不待方鉴反应，手掌便了上来，一下比一下重，浪翻涌，白的很快染上了粉，连带着内的件也被吞吐，搅了呼，方鉴从间溢“嗯嗯啊啊”的声响，压抑又克制，很好地取悦了云衢。

方鉴没有吭声。

“不许哭，也不许求。”云衢补充。

“唔！”突如其来的疼痛如一惊

“急什么，明天休沐呢，慢慢来。”云衢的手摸上方鉴的，抚摸，她仍穿着宽袍大袖的居家常服，衣料柔但散落在方鉴上只让她觉得。她抖了抖，被云衢一掌拍在上：“别动。”

云衢笑了两声，暧昧地用戒尺了方鉴的腰，扬了扬下：“脱吧。”

云衢挑眉：“怎么罚？”

恍惚间，腰上忽然轻了，还不待方鉴反应，戒尺便重重地落到了上，留下一红印。

“得太多了，不如堵上吧……”有什么伴着云衢的话被推内。

“很好。”云衢冷笑。

云衢用戒尺一端挑起方鉴的下，轻笑着问：“任我责罚？嗯？”

云衢掂了掂戒尺，轻轻敲在自己掌间，发沉闷的声响，方鉴的手不由地颤了颤，早年的记忆全都浮在前，又叫她压回下去。

方鉴轻轻地应了一声，不自觉地绞了玉石。

“唔……”很满，满得方鉴耐不住地了一声。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方鉴乖觉地将圆的玉石吞内，收缩着，着云衢的长指，试图邀请。

方鉴只能忍着意，稳住了形，她看不见云衢，只能据云衢双手抚过的地方去猜测云衢的姿态。她是坐在榻边？还是在自己背后？她会整个人从背后压上来吗？

方鉴咽了咽因着张而分的唾，依着她的要求用手肘和膝盖撑着自己，肩和腰沉下去，撅起了。云衢将被褥迭在一起到了她的腹之下。方鉴心惴惴，若是不垫着，约摸是到她跪不住就结束了，但……怕不是要被折腾一整夜。她有些慌，但却诚实地有了反应，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方鉴得了解释，便张嘴叼住了那梅枝。云衢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别给我咬坏了，我还蛮喜呢。”

方鉴不作声，站起来解了腰带褪了衣，她的动作很慢，一地，慢慢地让衣料落，每个动作都无比勾人。但云衢不为所动。直到方鉴站到她面前，她用戒尺轻拍她的侧腰，继续命令：“去榻上等我。”

那大人不气了？”方鉴闻言一喜。

“这是两回事。”云衢冷笑，不知天地厚的小崽，自己还背着幸的骂名也还要主动来挨骂，一都不乖巧。

“……扬晖*今日赠我的，我随手带在上了。但我方才洗过了。”

力渐重，方鉴有些跪不住，顺着她拍打的力前后摇晃，云衢心中喜，的话却毫无情，她轻拍方鉴的，：“别动，跪好。”

方鉴从腰后一戒尺到云衢手里：“大人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嗯。”方鉴颤声应了，她先挑起的事，自然得自己去灭了云衢的火。

但云衢了手，轻轻拍了拍，开：“好好着，不许掉来。”

方鉴迟疑了片刻，还是问了一句：“大人为何上带着笔搁？”

那戒尺早年的时候云衢用来督促方鉴读书，不知打过多少次手心，后来方鉴息了，戒尺便搁置在了书房再也没用过。现下却叫方鉴翻了来。

方鉴闻言又收起了牙，用抿着，既不能掉又不能咬坏，这力怪难掌控。还不待她适应，冰凉的木条轻轻贴在了她的峰上，方鉴一下就绷了起来，注意力从中到了后。那戒尺的威力方鉴早就领教过，下去就是一红痕，几下就能打得掌心红，足够疼却不伤人。这会儿不过是贴在上，她似乎就已知到了那疼痛，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方鉴照办。云衢则去寻摸了什么东西，又洗净了双手。回到榻前，方鉴已跪在榻上等她。她敲了敲床榻：“趴好。”

方鉴呼加重了一分，涩了声音却认真地回：“这可能有些难。”

云衢自然不会让她这么容易猜到，她玩着方鉴柔的，指尖不时地从间过，上前端的，方鉴得越发厉害，但每每忍不住要摆着主动去寻云衢的手时，就会被一掌拍上去。越是疼，便得越。

“那我帮帮你。”云衢说着在袖中掏了掏，掏来一枚一指多长的梅枝笔搁，那是一件小巧又致的木制手把件，得细极了，彷如一截真的梅枝一般。她将这小东西递到方鉴面前，“衔着，也不许掉。”

“呜呜……”方鉴从咙里挤声音回应了她。叁样东西在她上，每一样都要小心着，越是不能动，她便越是绷了去努力控制，可越是控制又越是发颤，后被打得发，内却因着责罚而浪翻涌。内里的件在被拍打的时候向内，又被汹涌的推着往外，再被收缩的努力吞回。循环往复。方鉴的脑几乎要被烧，想想叫喊，却全被堵在间，最后只变成零碎的呜咽。

“呜……”方鉴努力地让自己摆好姿势，云衢将戒尺横着摆在了她的腰上，威胁：“要是掉了就把戒尺打断。”

方鉴在她掌间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语暗示：“那大人罚我吧……”

云衢的手猝不及防地摸上她的间，重重地了一把，只一下就四溢。方鉴听到云衢的笑，羞得整个人都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