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妹妹,要不咱把这家店包下来?”明显调侃的语气。
“别着急哥,这可得好好选……”郁小小出去的时候还听到妹妹在撒娇,这是兄妹?
兄妹来买,哥哥不会尴尬么?郁小小想起谢怡说过的徐然的家世,父母双亡,寄住在叔叔家,有个妹妹。
兄妹感情还挺好。
并不是所有的兄弟都是上门来讨债的。
沿途风景很好,坐在座椅上,郁小小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上个世界,通勤地铁,为生活奔波的自己,那时候也靠在栏杆上,刷着手机埋怨。她笑,还是改不了毛病。
这家店的bra并不便宜,一件就要上百,她攒的钱花了一少半出去。大胸费钱啊。衣服也要换,最近先拿宽松的垫垫好了。
老师今天讲的好抽象啊,理解不来第一遍,郁小小拿出耳机,反复听听不懂的那一段。她也把手机带来了,藏好不被发现就行。听着听着,她的思绪又跑到了谢怡身上。
她很担心谢怡的心理状态,按理说来谢怡表现得一点不像抑郁症患者,但是抑郁症不是能够单以外在行为模式评判的,有的人总是微笑,阳光开朗,可是在一个风清气和的日子突然就跳下去。
郁小小上辈子也有过心境低落的时候,险些想不开,那段日子就像是泥沼,任何向上的力量都会被吞噬,她只觉得疲惫,无望,觉得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也不想去做。她找好多借口,不动就是不动。什么时候好的呢?就莫名奇妙的,慢慢的她就想开了。又或者说来,在其他人看来根本没想开。
咦,说不定是那五百万让我想开的?郁小小笑起来。
这周末她申请留校,参加一对一活动,傅生同学起很早。她带他去约定的教室。
因为周末,郁小小打算换换脑子,所以她看的是自己感兴趣的一本书,讲的是入殓师的故事。如果对象是正常小朋友,郁小小不会不考虑对方的年纪,但对象是傅生小同学,她觉得完全没必要。
“姐姐,你看的是什么书?”
“傅生同学,我并没有管你看什么书。”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她看她的书,他看他的书,偶尔看一眼她。
中午是番茄牛腩面,配一杯酸奶,一块哈密瓜。
下午的时候她带傅生去了生物博物馆。
生物博物馆建在高三的区域,平日里很难得到参观的票,公共开放日又要上课,于是她便趁着这次机会来。
当然,她也不懂,两个人就像普通的学生,听专业人士讲解。
爬行动物、哺乳动物、节肢动物……博物馆还有四楼,但是非工作人员免进。为了避免一些问题,哺乳动物关于人的部分只放了部分婴儿的标本。
“姐姐在思考生与死吗?”两人走在满是落叶的街道上,要秋天了。
“也不算。”
一只手悄然牵上来,郁小小低头看了眼,没动作。
一大一小走在寒意渐来的街头,郁小小见他抖了下,犹豫一瞬还是给他披个外套。
毕竟就像她说的,他还是个孩子。
“姐姐,我外公死了。”他抬头看她一眼,郁小小没看到什么情绪,傅生冷静地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在想,人死了,什么都没了吗?”
人死了,到底是他死了,还是他在这个世界死了,在别人心里死了?
他生前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有人说他是上天去了,姐姐不安慰我吗?”傅生还是一板一眼。
“死了就是死了,你清楚的。”骗你说天上有颗星星?
“姐姐,你前天还说我是小孩子。”
“所以,”郁小小摸出一颗糖,“吃点甜的。”
是奶糖,傅生接过,放进兜里。
两人走过生物博物馆所在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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