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先睡觉,明天起来咱们一起吹蜡烛,一起切蛋糕,好不好?”妈妈拍拍我的后背,跟小时候一样哄着我。
“嗯...”我迷迷糊糊的说“妈妈也要快点睡觉...”
“好”
随后我便进入梦乡,许久没睡过这样的安稳觉了。
次日叫醒我的是阳光,不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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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醒后第一件事就是叫妈妈,我想见她,我很想她。
无人应答,妈妈是出去了吗。
我起身走向客厅。心里有点堵。
妈妈为什么趴在桌子上,万一冻感冒了怎么办?
“妈妈”我又唤她一声,无人应答。我有点慌。
我快步向前走到妈妈身边,身体没有起伏。
我碰了碰妈妈的手,已经硬了。
我愣在原地,呼吸一下比一下艰难,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心脏的绞疼。
我扶起妈妈,看见妈妈漂亮的脸现在就像泥塑掉在地上一样。半张脸堆积在一起,半张脸美丽依旧。
我那么爱美的妈妈,尽走的如此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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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僵硬的尸体,哭到干呕,炙热滚烫的泪落在冰冷的脸上,想为她提供温度,用我的体温来温暖她。
过劳猝死,是医院给的结果。
妈妈,您太累了,您孤身带我十八年该休息了。
妈妈,我好想你。
我那么大一个妈妈怎么就变成一个小瓶子了呢?
妈妈我贴近点您是不是就不冷了。
回到家,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观望着一切。桌上放的蛋糕和礼物还有...妈妈折了一半的爱心。
“妈妈我们来吹蜡烛,来切蛋糕...”这是妈妈的遗愿。
烛光闪烁,我泪眼婆娑,模糊间我看见妈妈了。
现在,这世上爱我的人只剩一个了,那就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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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好好爱自己。
“你现在还这么想吗?”局外人抱膝坐在我身旁,伸手擦我眼泪。
原来我哭了。
“嗯,我一直这么想”我用手背抹去泪水“爱的方式不同罢了,爱很难用一两个词概括,爱的形式多种多样很难统一,而且人很复杂不是吗?上一秒爱得难分难舍,下一秒就恨之入骨,最后还不是爱得死去活来”
“那你割自己的时候也爱自己吗?”局外人摸着我的疤。
“爱啊,怎么不算爱呢,至少割自己的时候我是快乐的爱,让人痛苦的事太多快乐的事太少,所以啊,在我的认知里,我做能让自己快乐的事,就是在爱自己”我偏头,和局外人对视。
“说了半天,你真的懂什么是爱吗?”局外人问。
“不懂”我摇头“那你懂吗?”
“我也不懂”局外人也摇头。
“管它爱是啥呢,快乐就行”我用肩膀碰碰局外人,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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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天大地大快乐最大!”局外人兴奋的举起臂膀,像在庆祝。
“可我现在没有自由,我不快乐诶,我是不是不爱自己了啊”我郁闷的耷拉下脑袋。
“是啊,一点都不快乐”局外人也耷拉下脑袋。
刚活跃起的气氛又冷了。
“我想看烟花”局外人突然开口。
“嗯?”
“我想看火红的烟花”
“为什么?”
“看到火红的烟花你会快乐”局外人眼睛冒起小星星。
“那我也要看”我想要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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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嗒”锁开了。
是陆沉吗?
废话,不是陆沉是谁啊,局外人说。
也对,除了陆沉还能有谁。
“欢迎回家,陆沉”我对陆沉露出笑容,真诚的笑,眼里冒着小星星。
“夫人刚刚说什么?”陆沉受宠若惊,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