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哥哥”之外他还不会讲其他词语，他的小脑袋瓜里只有“哥哥”这两个字，我只能通过他说这两个字时候的语气和表情来猜测他要告诉我什么。
从汉城离开的时候我问哥去哪里，哥说要回到我
生的小城。我说好，哥，我们回去。也许他
本不知
我们要去
什么，在他的小脑袋里大概只知“哥哥要带我去啦”。“生日快乐！”
【文洙健的日记】
“叫什么哥哥呀？还想让哥哥表扬你吗？你个小臭纳豆。”
冬日的汉江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黑夜中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我蹲下来，与他额
相抵。小安被这些祝福的声音吓了一
，立
又缩回我的怀里，一把抱住我的脖
瑟瑟发抖。我和哥回到了我
生的地方，哥遭受了那件事情后
和心理都了些问题，他有
吃不下饭，也不
笑了，我很担心。“祝你生日快乐……”
“啵～哥哥……嘿嘿……哥哥！”
我联系了靠海的一间老屋
和哥住下，一室一厅，是老式房间，卧室里只有榻榻米，我担心哥直接睡在地上对不好，所以还是联系房东买了个小床，哥睡床上，我睡地上。小安唔唔地说着话，
乎乎的小脸
上有一些
掉的
渍，我用纸巾给他
净脸，他一会儿又手舞足蹈地咯咯笑了，两个包让脸看起来胖嘟嘟的，想用他柔的小脸来贴我的脸，其实他早就营养不良了：“哥哥……哥哥，咘啊咘啊……”哥哥的愿望是：我亲
的弟弟文洙健，此后的每一天都能平安喜乐，健康顺遂。哥在我怀里
泣，我抚摸着他的后背，就像是我小时候他那样护着我一样。我和小安都没有读过幼儿园，因此我们语言的学习比其他孩
要晚，他理解不了我的全
意思，可他知“哥哥要我不说话”。这是我每晚哄他睡觉时教给他的，他都有好好记得。“开心吗？跟哥哥说，开心～”
“以后不能随便在垃圾堆里翻东西，知
吗？更不能放
嘴
里面，我们小安是香小黑豆，现在让哥哥闻闻，唔……变成一颗臭纳豆了！”我一把抱住他，亲吻他的额
和脸颊，我的小安真的好聪明呀。我小声跟他讲“生日快乐。哥哥今天给你买了小熊糕哦，我们悄悄地去吃”。他的哭声像尖刀一样狠狠扎着我的心脏，我恨我无能为力，对于那
他开心的时候就会笑着说“哥哥！嘿嘿”，害怕的时候会微微发抖着叫“哥哥”，不开心的时候大概会背对着我睡觉吗，我不知
，因为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不开心过，睡觉的时候只会抓
我的手指，有时候迷迷糊糊的还会错把我的手指
自己嘴里啃，生怕我会转过去，看不到我的脸。“唔……哥哥咘啊……”小安看向我的
睛，我亲亲他的脸颊，他眯着睛缩了缩脖，我指了指糕。我拍拍小安的后背安
他：“别怕，是哥哥
们，在给小安过生日呢，今天是小安的生日，我的小安三岁啦！”“生日快乐！！！！！！”
包间的门打开的一瞬间，里面是黑的。下一秒，伴随着温柔的生日歌声。一个闪亮亮的小熊
糕被餐车慢慢推来，三个温柔的哥哥们都轻轻拍着手，围绕在糕周围。了咖啡店，我抱起小安，他很怕生，见到其他人就把埋在我的肩膀上，只把
对准陌生人。我问了前台值班的哥哥，他说里面已经准备好了。我给小安穿好衣服，围好圣诞红
的围巾，带着他悄悄了门。2009年10月20日路城晴
小安
了“哇”的表情，他的睛像夏日晴空里的小星星，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短小的脖伸得很长，几乎要脱离我的胳膊，脑袋好奇地凑向那个亮晶晶的东西。他
，应该是没有听懂，但他明白是哥哥回来了，只要哥哥回来了就开心，哥哥没回来就不开心。小安啊，你是哥哥的小王
，哥哥会竭尽所能去你，就算我们的世界里仅剩一朵枯的玫瑰。一路上，我在教他“开心”“生日”这两个词语。
“唔！！！！小宝贝生日快乐！！！”
小安伸
小爪拍了拍我的脸，然后抱住我把他的嘴
贴在我的脸上。我能
会到哥的恐惧，我一直把自己当作哥生的孩，我是哥下掉下来的
，我能会到他的一切情
。他在发抖，手指地抓住我。我也地抱住哥的，不停地告诉他，是我，是安安，别怕，哥，我会保护你。小安看到是我回来了，蹦蹦
兴奋地喊着哥哥，我冲他摆一个“嘘”的手势，他理解了我的意思，立刻也跟我摆一个“嘘”的手势。“……”
文洙贤，我的哥哥，现在的他真的很脆弱，需要我来照顾。
“哥哥！！！”
“嘟……哥哥，嘟咘……”
9月底我们搬到了路城岛，这海岛的温度一年四季二十几度，风景不错，每晚海上都有星空，让哥在这里养伤很不错。
小安好像懂了，突然笑了，挣扎着要下来，我把他放在地上，他立刻蹦蹦
地跑向了小熊糕。我希望哥听到我的声音能忘记那些痛苦的回忆，我希望他能看到我，是我在抱着他。
哥好像总是很害怕，他说自己一闭上
睛就能看到那些人的脸，听到他们的声音，他拼命地摇，说真的很可怕，他不想看到那些人的脸。小的
因为房间里刺鼻的烟雾一阵阵地动着，我到窒息和愤怒。但我无能为力，只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带着小安走这个家，或者以后脆上学也带着他。之后店员给我和小安拍了照片，我们还在咖啡店的天台上给小安放了仙女
，他闭着睛还要拽住我的手，然后他又笑了，不知他许了什么愿望，不过我想那一定是我学生时代最快乐的一天，我为了弟弟而努力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