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痉挛扭动的丑态,眼里丝毫也没有对他的怜悯。
纪家人在床上的性癖本就各有各的变态,纪浙弘听到他凄惨的哭喊哀求声不仅不会觉得他可怜,反而只会越发地亢奋到血液沸腾,
他看着安析两腿间红通通,如同两张小嘴用力呼吸收缩的小穴,皮鞋坚硬的前端抵在他的逼穴处,毫无预警地狠狠顶撞上去。
“啊——!!!”
脆弱柔软的小逼猛然承受皮靴重重的一击痛的直抽搐,安析面色发白,痛的仰头尖叫,身体被身后纪浙弘用皮鞋顶着小逼一下下地往前耸动,
坚硬冰冷的皮鞋顶端强硬地挤开阴唇,用力地往软肉蠕动的内里挤去,强烈的撕裂感从下体处传来,让安析痛的头脑发昏,内里因为跳蛋而源源不断产生的酥麻快感却又让他身体止不住地颤栗,
身体又痛又爽,神经被两股极端强烈的感官感受给狠狠地刺激疼痛,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他像是置身于冰火两重,又像是被夹在天堂和地狱的缝隙间痛苦煎熬,
他痛苦的神色扭曲,想要夹紧腿,可纪浙弘却残忍地踩着他的一条腿,让他动弹不得。
房间里的景象扭曲淫乱,安析潮红崩溃的脸照映在镜子里,被强行剥开赤裸的下体一片泥泞狼藉,白花花的双腿和挺翘饱满的屁股全都暴露在男人们淫邪的目光下,颤抖着扭动,
充满强烈视觉冲击的肉欲震颤,
那两瓣颤巍紧绷的饱满屁股随着安析身体的扭动挣扎,而在半空中摇晃震动出层层勾人的肉浪,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地想要上手狠狠抓握蹂躏。
太骚了,太贱了,小母狗在地上扭动哭叫着,都快要被玩坏了,
真是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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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肏他啊!
门外响起的敲门声却全都被房间里安析的哀嚎声给掩盖过去,两声略带迟疑的‘舅舅’和‘叶哥’在门外响起,
叶骅听到声音,看了一眼纪浙弘,纪浙弘唇角弧度加深,然后朝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叶骅去开门。
“不要,不要,别开别开!!求你,求你啊——!!!”
安析看到叶骅转身朝房间门口的方向走去,像是要开门,心里惊恐得心碎,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沙哑哀求,
房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安析瞳孔骤缩地看着门后出现的方烈的脸,
他脑海里瞬间空白,下体被刺激的失禁漏尿,整个人因为承受不住刺激和打击,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浓烈的尿骚味在休息室的空气中蔓延开来,
门口处刚走进来的方烈闻到这浓烈刺鼻的腥膻味,看到房间里的淫乱景象,直接狠狠地皱起了眉,眼里是难以掩饰的强烈厌恶。
“堵门口干嘛呢?怎么还不进去,”,方烈身后传来另一道男声,“这是在……玩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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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开朗帅气的脸在方烈的身后冒出,男孩看见房间地板上惨遭蹂躏的‘新娘’,眼里先是惊讶而后逐渐转变成兴奋玩味。
“怎么把人给玩得这么可怜,好好的新娘子给糟蹋成这副样子。”
叶麟看着纪浙弘怀里的安析,漆黑的眼眸里浮现出别样的情绪。
“哥,你们也太不讲究了,居然把人给玩得这么脏。”
“这都被玩尿了啊。”
安析毫无意识地被纪浙弘抱在怀里,莹白的脚踝从婚纱的裙摆底下露出来,
叶麟抬手扣住了那一节纤细的脚踝,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凸起的腕骨,
他目光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安析的那张脸,“这不是阿烈邻居家的大叔吗?怎么跑这来做新娘了?”
“不是都有老公了吗?这是准备又嫁给谁呢?”
纪浙弘听了嗤笑了一声,“小骚货屁股痒,一个老公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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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松手,小婊子脏兮兮的,你也上得了手来摸,”
“.......手拿开,我带他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