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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抓好啊,还有失礼了。」我将包包套到右手腕上,并抓住她的右手臂向上施力撑住她的重量,左手就让她抱着。
虽然这样并不是很好施力,但我没有什麽搀扶别人的经验,也不太想让她乱动,暂且就这样吧。
我扶着她前进,虽然脚步明显放慢了,但是开始移动後她的步伐就没有停下来,一步一步的走到车旁。
先绕到了副驾驶座,将门打开後她才放开我的手,我一样握着她的手臂扶着,让她撑着坐椅慢慢坐进去。
「不好意思失礼了阿。」她应该没有力气系安全带了,我站在门边拉了安全带帮忙扣上,尽量小心不要触碰到她。
坐上驾驶座後我关上门,发现手上还拿着她的包包,平时她都是放在腿上或是脚踏垫的。
转身将包包放到後座,也因为出了一身汗脱下了西装外套,这时我才感觉到口袋里放着的蜂蜜水。
「那个...你还需要蜂蜜水吗?」虽然感觉这个情况喝什麽都没什麽用,但我还是尝试问了一下。
她闭着眼靠着安全带的梁柱,头微不可见的摇了一下。
那现在就只能尽快将她送回去了,我启动车子开出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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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没有人说话,我专心注意着路口的距离,尽量避免过於紧急的煞车。
等红灯的间隙看向副驾驶座,她的表情似乎没有刚刚那麽痛苦了,但是还是紧闭着双眼,蹙着眉头。
突然听到震动的声音,好像是从後座传来的,应该是放在包包里的手机吧。
很显然季暮语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接电话,所以我也不予理会。
在断断续续的震动一阵子後,就没有了声音。
是今天喝得特别多吗?还是因为这阵子b较频繁的酒会呢?我边开车边想着。
不过不管怎麽说,肯定是喝了不少,因为今天是属於「高跟鞋等级」的对象。
该Si的眼镜男,穿的衣冠楚楚的样子,结果是那种b酒的混帐吗?而且居然还想续摊?怎麽不去吃屎!
虽然不知道造成今天这个结果的是不是那个张先生,不过谁管那麽多,至少最後还抓着人不放的就是他,那他就是欠骂。
开进地下室的时候季暮语还是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照她现在的情况,能一个人能回到住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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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练的将车停好熄火,看着没有任何动作的季暮语,心理考虑着该怎麽处理b较好。
我决定还是直接开口问。
「季暮语,我们到了喔。」我用最温和的语气开口道:「你现在还好吗?」
她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又闭上,浅浅的乎着气,轻轻地摇了头。
我也有醉酒的经验,不舒服的感受应该都是差不多的,b起窝在狭小的车坐里,还是回家躺着会更舒适一些。
「这样子好不好,你看是要我扶着你还是背你,我先把你送到家里可以吗?」
话一出口我才注意到,我从不知道她到底是住在哪一楼的哪一间,而且送回家必然是要进到她的住处。
她会介意我进入她的私人领域吗?
想到这里让我不由得开始紧张。
她没有回答,但我也不可能就这样把她丢在车上,所以只能静静地等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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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才听见细微沙哑的声音。
「...12楼之七。」她喘了一口气,又补了一句:「不要背。」
还好车内很安静,我全神贯注地听都差点听不清楚。
「好。」收到指令,我立刻就开始动作。
我先将後座的包包套在手腕上,把西装外套绑在腰上,才开门下车。
绕到副驾的门边後,我轻轻的将门打开,又说了声「失礼了」,一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跨过她将安全带解开。
接着我以单膝跪地的姿态半蹲靠在车门边上。
「那个...我要扶你出来了,如果动作不舒服的话你就讲一声阿。」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微微地抬起了右手。
「失礼了阿。」
这句今晚已经不知道讲几次了,我握住她的手腕绕过自己的脖子,看着她慢慢地将转动方向将双腿移出,在她踏到地板时我肩膀施力将她撑起来,左手绕过背後抓紧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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