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生，问他当年是不是有苦衷，又说纯阳一直在等你回来。

但于睿对李忘生设局，又透露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谢云流手笔。

那么李忘生对纯阳的态度就处于一种交界状态。

再进行一个事件的激化，在不确定李忘生有没有被她迷惑的情况下，引导一些惨烈事件的发生。

而这些事件，把两人的对弈推向极端，李忘生非杀于睿不可。

于睿再设一个局，在事件激化后的某个时间节点，某些大的场合，比如宴会等等。她要李忘生当着谢云流的面杀她。

那么谢云流必不会只看着，她要激化谢云流亲自动手杀李忘生。

但这原本就是更大的崩坏。虽然于睿的变化初衷是为了修复谢云流和李忘生的bug，但事情发展到现在，反而产生了新的崩坏于睿不应作出这些事情，为了修正这些“失控”，世界线进行了下一步的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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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千钧一发，两个世界的李忘生交换了。

if李一剑向正常世界线的于睿刺去。

同世界观很久以后的吃年夜饭

“要看就堂堂正正看。”谢云流嗤一声，戳了个圆子递到李忘生嘴边。

李忘生略一犹豫，还是启唇衔住了那圆子。

谢云流若无其事继续吃饭，祁进冷哼一声，也下筷吃饭。

他原本是极讨厌叛徒的，可那个李忘生……当真令他很难不生出亲近之意。当下哪怕换了个李忘生，可李忘生终究是李忘生，他不知该喜该厌，心头焦灼得很，只得一下一下偷瞟他。

半晌别别扭扭将自己面前的鱼换到李忘生前面：“……不腥，你当喜欢。”

李忘生向来少言，可看着祁进，便想到那个祁进为自己披上的袍子，肩上似乎还担着那毛领的重量。那个祁进同他似有说不完的话，可面对这个别别扭扭的祁进，他终究只憋出一句：“……多谢。”

他咽下谢云流喂的丸子，夹了一筷子晶莹鱼肉，熟悉的鲜甜在舌尖化开，下意识夸赞：“师妹今日做得亦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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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兄如何知晓是我做的？”于睿细眉轻挑，便又想到许是在那头吃过，笑道：“如何，哪个我所作更好吃？”

“无甚分别。”李忘生实话实说，他少有被人调笑的经历，亦不知巧语讨姑娘欢心。于睿只觉得他与先前那温润有趣的二师兄相比，更好逗得紧，想再出言逗逗他，被谢云流轻飘飘看一眼，便乖巧地低头喝汤。

好嘛，你媳妇只能你逗咯。

卓凤鸣只埋头干饭，饭桌上多一人少一人，与他而言并无分别。上官博玉亦有意带李忘生融入氛围，不知如何说，便唠叨起语元来。

屋外的雪纷纷扬扬地落，覆了旧尘，又有新雪落下。

纯阳还会有许多不再有人缺席的年夜饭。

祁进本挑了个离谢云流最远的位置，不曾想远倒远了，是他正对面。一抬头，便是谢云流恣意风流的脸。

……便看着李忘生一个劲往谢云流碗里夹菜，不爽极了。

“……掌门师兄，我也想要虾饺。”颇带着几分争宠意味。

于睿跟着起哄：“睿儿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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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忘生便无奈地一人给他们碗里夹了一块。虽说博玉与凤鸣不会起事，他想了想还是一人给夹了一块，以示“雨露均沾”。

谢云流老神在在吃饭，丝毫不酸。

因为李忘生又夹过来一个饺子。不等那饺子进他碗里，他便张了嘴。

于是那筷子换了个轨迹，递到他唇边。

只嘎嘣一声，崩了牙。

李忘生眼底含笑，于睿打趣道：“好嘛，睿儿已经不是师兄最宠爱的小师妹了。”言罢低头一嚼，亦是嘎嘣一声，崩了牙。

卓凤鸣没忍住笑出声，被师姐嗔怪一锤。

谢云流淡定地用舌尖将那铜板挑干净，其余的嚼巴嚼吧咽下去，忽而侧过身扣住李忘生后颈，将那铜板用舌尖顶进李忘生唇间。

祁进捏断了筷子。

5.迷仙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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