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醒来的时候，赤井正坐在床边翻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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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可靠的。
“我很
兴。”他回答，“不过，我想你更需要普通地洗个澡，然后吃过早餐。我有些事情想在这之后和你说明。”柚木晃生愣了愣。
“如果说不想，那是撒谎。”他沉稳地回答，“而且你现在没有抗拒的
觉，这对我来说很诱人。但……我们今天白天还有一个日程。”大概是因为还没有第二张被激活的场景卡，没有新的梦境，也没有新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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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尴尬地在被
底下把它们重新穿好，他掀开被坐起来，脚刚踩到地上想要站起来，他就觉得
一
。他还没忘记赤井秀一昨晚对他说的话。
于是他侧过
，望着赤井秀一的影——在卷
被的同时，他的额
上印了一个单纯的亲吻。赤井闷笑的声音隔着被
传
来：“看来你对我的脸还算满意？”他从来都不是个能和别人正常
的人。也几乎不怎么和别人说话。赤井对他来说是可以相信、也可以接近的人，但这不意味着他就能正常地像是普通人和朋友、或者恋人说话那样和他了。赤井把一旁的被
抱过来，摊开盖到他上：“我会守在旁边的。你可以先安心睡一觉。”柚木晃生：“……”
他咬了咬嘴
。这几乎像是暗示一样的调情话语。
然后他又迟疑着开
：“……但如果是你，我想……我也不是不能接受。”柚木有些
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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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木晃生不懂得恋
，但他本能地觉得，如果赤井提
……不太过分的、甚至超过41的好度所能同意的要求，他在这个短暂的时间内，也会答应他。他甚至发现昨天晚上他只穿着一件睡衣就睡了……内
和睡都丢在枕边上。他不可避免地被
引。“那个组织很危险。”赤井平静地说，“这是个跨国犯罪团伙，势力在日本、
国、英国等地区都有牵扯。我有潜伏下去、为了将那些罪恶大白于天下而拼命的觉悟，但这不应该牵扯到你。”赤井秀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柚木很清楚这是因为什么。
他尝试着开
，然后轻声回答：“……赤井君，是想要抱我吗？”柚木赶
。其实他的表情几乎
卖了他的所有心思。赤井笑了一声。
柚木晃生：“……”
赤井失笑，然后合上手里的那本书：“你需要洗个澡吗？昨天晚上
完之后就睡了。”——帮……等等、帮他洗澡吗？
好
度突破40后，他看赤井确实自然了很多，但回到白天、并不那么暧昧
情、而显得温馨平淡的气氛中后，他依旧不知
该怎么正常地和赤井。浴室内洗澡当然要脱掉衣服，而坦诚相见意味着什么……
他有些不确定地说。
他不知
该怎么回答。“晚安。”
赤井秀一的表情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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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前者，我不能保证你需要的时候我一定能及时
现。”赤井颔首，“如果是后者——我会足够小心谨慎，但我不能保证不会有万一发生。”然后他抬起
：“我现在所
的环境也并不安全——而且如果有万一发生，我也有能争取活命的筹码。嗯……我在一些研究，也有成果。不过我不喜
和别人，所以写完了论文也没有发去过——我不知，但我应该还
有价值的？”然后他微笑起来。
……之前或许有这个人在危难之中对他伸手的原因，但现在，他对赤井的好
完全是因为这个人值得。赤井秀一从那双黑
的
中看到了决心。柚木晃生冷静地回答：“生命危险听起来比139张场景卡要轻松很多。而且……我也想能帮到你一些什么。”
“——你对我真的很有
方面的引力。”“我、我好像——”他有些艰难地开
，“赤井君——”那是非常
定而闪耀的东西。正如他之前在梦境中、在那个意
情迷的柚木晃生的表象下所读取到的那个灵魂。但——
“那——我想，‘柚木晃生’需要和‘诸星大’有初步对彼此的了解。”赤井说，“介意和我说说你自己吗？”
“……我猜赤井君想说的是你的工作问题。”
“……晚安。”
柚木晃生捧起咖啡杯喝了一
。赤井真的没在浴室里对柚木
什么。柚木晃生后半夜睡得很香。
……至少柚木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在赤井若有所
，抬起望过来的时候，他把被往上一拉，有
盖弥彰地遮住了自己的脸。然后他仰起
，看向天
板。……反正，他现在虽然
，但并不觉得后面……那个昨天行了行为的
官有多少不适。“对。”赤井沉静地回答，“我确实有长期和你保持关系、并往排他
的约会方向发展的意图。我认为你也需要合适的陪伴者。但同时，我的环境并不安全。”他的脸又红了。
赤井秀一：“我现在在你这里的好
度依旧是41？”于是当柚木晃生吃完早餐，穿着新换上的睡衣坐在餐桌边上捧着咖啡杯的时候，他给赤井又加了一分。
柚木晃生注视着糖块在速溶咖啡杯里慢慢
化。窗外的天光透过不算厚重的窗帘，那边的床
柜亮了一小块橘黄的空间。从柚木晃生的角度看过去，赤井秀一黑的长发在脑袋后面闲散地扎起一把，眉锋利，看上去非常引人。“如果我现在睡着——”
他的嘴
被赤井用手指
住。他
一无奈的表情：“但你的情况也很特殊。”他温和地说：“你昨天晚上的反应很好。但我想你更希望循序渐
？”他猜到了赤井的想法：“所以我有两个选择。和‘赤井秀一’保持联系、或者和你的隐藏
份保持联系。”柚木晃生：“……”
在昏暗的灯光中，赤井秀一墨绿
的睛注视着他，带着某
专注的、让人无法避开的
力。赤井：“……”
“科研人员的价值，组织倒是应该真的很清楚……”他思考
，“但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如果牵扯来，你随时可能遇到生命危险。”“需要我扶你去浴室——甚至帮
别的忙吗？”鼠，这其实没什么。但被控制住情
的觉太可怕了。如果真的有这款游戏……我想象不来正常要怎么走到我的100好度。在梦里的时候，我觉得你如果让我去死，我也可以当场——”柚木晃生下意识地抬起手捂住脸。
他张了张嘴，最后
张地回答了一个“嗯”。……这家伙真的好会。他刚才又情不自禁地给他加了一分。
“如果你的
份暴，我会惹上麻烦。”“……是44。”柚木晃生回答。
他抬起
，看向赤井：“……如果不是赤井君，我不确定现在我会变成什么样。你给了我勇气和支撑……所以，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也希望能成为你的助力。”“我知
了。”他轻松地说，“那我会以在现实中刷到你的99好度为目标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