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客的笑声听得一清二楚。“火车叨位去，歌词是闽南语，”祝宜清说，“周杰
的。”“没听过。”
“
到过没有？今晚。”接近
时，梁书绎放慢了下
的耸动，手指却从后腰
探
祝宜清的内
，拨开小
，摸向
的
，拇指指腹轻轻
着那，惹
细微的
声。祝宜清颤着
躲，结果适得其反，让拇指
去半个指节。祝宜清
着薄荷糖，侧颊被
起来，闷闷不乐
：“票真的很难抢，找黄
买又很贵……还是再等等吧。”
咙
涩，一时没能声，索
直接用了气声。想要，又不敢要，被空虚和饥饿
吊着。祝宜清觉得好丢脸，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不能再
了，哥，我真的要开始反了……”那里还没有被真正侵犯过，他自己也只试过用
指
。拇指要
一些，指节翘起的角度也更刁钻……梁书绎的一切都充满着侵略。停好车，梁书绎解了安全带，凑过去，看到他手里的那条薄荷糖已经少了一半。
下车钥匙，音乐中断，他笑了一声：“吃了这么多，也不知喂我一颗？”祝宜清咬着梁书绎的肩膀，心想，可是我们接吻的声音也好大。梁书绎在
里一向坦然自若，从不掩饰自己的
息和闷哼，祝宜清被他
着后颈，急切地住
，耳边的才稍稍暂停，换成了唾
缠的黏。还在哆哆嗦嗦地漏，
酸麻，胀一
隐秘的意。那
还戳在里，明明
了那么多，还是
得骇人，
冒的
把他
蹭得乎乎的。车开到隧
尽，前慢慢亮起来，梁书绎看向路前方，手指轻敲方向盘，“你很喜
他的歌？”两
仿佛对彼此有着天生的
引，自制力不
数，掌控的限度也大打折扣。“啊……这首确实比较冷门。”
……
因为路况未知，且途中有山路，有驾照但几乎没有驾龄的祝宜清是绝对不敢开的。他买了盒薄荷糖，给自己提神用，不然抛下司机睡着的话，就太过分了。
梁书绎：“想听你喜
的。”市区后，终于有了回到城市的实。他给梁书绎听《白
风车》和《半岛铁盒》，听《世界末日》和《世界未末日》，给他听自己藏在耳机里的秘密世界，在《园游会》的前奏里偷亲到他的脸颊。祝宜清
张兮兮地挑选半天，终于播放了第一首歌。车恰好驶隧，音乐在昏暗中缓缓
淌。他那里会有
觉吗……祝宜清眯起，意识又变得混沌。“嗯，特别喜
……”祝宜清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哥，你平时喜听什么歌？我可以现在搜。”临近傍晚下了
速，祝宜清摇下车窗，迫不及待地想要
黄河边的风。路两旁的风景依然辽阔，祝宜清在熟悉的节奏和不熟悉的心悸里眩
，像在梦一样。“这是什么歌？好像不是中文。”
梁书绎握着
，目标明确地，对着他的拍打，底有一层隐隐的红，和呼的温度都在卖着他的不冷静。祝宜清抓住他的小臂，慌
地恳求：“哥、哥，不碰那里，唔！”夕
倾斜，隐楼宇间的
隙，给城市，还有穿过它的河、背后的山，镀上一层薄薄的金光。穿着清凉的年轻人在桥拍照，夜市摊主推着车穿梭在巷里，河岸边的人行上，堆满香烟和零嘴的报刊亭随可见，陈旧的门帘里，贩卖崭新的故事。几乎是指节
离的同时，梁书绎在了他新换的内里，
浸透了布料，往下滴淌。他不休息，梁书绎也没拒绝他的陪伴，研究了一下车载音响，让他连上蓝牙，放首歌听。
自
，他相信梁书绎不会更多，脆安心享受。原来人在放肆时，真的会忘记自己是谁。
“到了、一直在去……怎么办……”祝宜清盯着他的嘴
，一
说谎的心思都没有了，甚至伸手去握他的，
着
，让磨到包
的，“呜，好……”“对了哥，你刚刚注意到前奏里火车的声音了吗？如果用耳机听，就能听
火车是从右边开过来的，在结尾会从左边开走，很特别。”路过服务区，梁书绎拐弯驶
，问他：“这么喜，之前没去过？”对他来说，这两次
的间隔太短了，不像是第二次
起，后又，而是第一次没能尽兴，没净，本没有
下去过。蹭动还在继续，
涂满了整张女
，祝宜清缩着，好像可以
到那
。他被哥哥的
送上，一次、两次……他不知了。这里是兰州。
祝宜清踮起脚，攀着梁书绎的肩膀，冷不丁想起下午查过的数字。
前一阵发黑，祝宜清手指抓，在梁书绎背上划下两印，鼻一酸，差哭来。歌单随机播放到live版的《暗号》，祝宜清很久没听过这首，有些发愣，喃喃
：“今年夏天，周杰又要开演唱会了。”多少更亲密的事都
过了，祝宜清却因为给对方分享自己的歌单而张。返程三百多公里。
新与旧，光与影，人声鼎沸与山河空寂，组成一片江湖。
“怎么了？”梁书绎稳稳地托着他的腰，问他。
两人安静地听了一会儿歌。
相贴，梁书绎
的
偶尔会蹭到他上，而有力，带来难以启齿的战栗，而这
时候，梁书绎吻他的节奏也会慢上一秒。这里海
三千四百多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