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烫平,一次比一次深,意图冲进他的喉咙。
薛皎玉腮帮子被捅的又酸又疼,娇嫩的奶肉也因为剧烈的冲撞火辣辣的,仿佛擦破皮了似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够努力撑住身体,在心里求着谢凛冬快点结束。
作为初哥,谢凛冬确实是有点想射了,欲望像是猎豹似的,凶猛地朝着薛皎玉那张开的,越发红润的红唇口冲进,一次次的撞开那柔软的口腔壁垒,最终,谢凛冬的欲望成功地挤进了口腔内那狭窄的喉口,薛皎玉一下子有些反胃,喉咙滚动间吮吸着火热的龟头,却不料一下子没把控好力量,竟然将那火热龟头吮进去了一寸。
薛皎玉的手松开了,谢凛冬赤红着眼,用力按住了薛皎玉的后脑,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肉棒,少年柔嫩的舌头不安的弹动搅弄着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喉口间有力的吸吮让谢凛冬的欲望直接崩顶,他低吼着:“屮!就这么想要小爷的种?”
薛皎玉听懂了谢凛冬话语中的暗示,吓得连忙摇头。
然而,谢凛冬的龟头已经冲进他的喉咙,跳动着迸射了出来,谢凛冬低吼着喊着:“射给你,都射给你!”
浓郁的浊液在薛皎玉喉口射出,薛皎玉有些反胃,然而谢凛冬的欲望堵住了,以至于他只能够喉结滚动,将那爆射在口腔里的浓浓浊液不断吞咽下。
谢凛冬欲望射出的太多,浓浓的充斥着薛皎玉的口腔,不少没有吞咽下的就溢出了薛皎玉的嘴,从嘴角滑出。
等到谢凛冬将肉棒抽出,就见薛皎玉双眼有些失神,他张开的嘴里满是白浊,那白浊还涂满了他的嘴,顺着下巴滑落,滴落在少年那饱满的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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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皎玉不知道是被撞久了还是爽得,脸颊一片绯红,眼角湿润,这幅模样,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来得勾人。
谢凛冬鸡巴又硬了起来。
艹。
这个薛皎玉简直哪哪看着都骚得没边,简直就是自己的春药,让他难以克制。
谢凛冬觉得,这人怕是老天为自己降下来的吧!
要不,他那鸡巴谁弄都没感觉,却是看着他就活力十足,干劲十足,想要艹死在这人身上。
“你……你……”薛皎玉想说话,可舌头却在打颤,他伸手擦掉嘴角的秽物,怯怯看向谢凛冬,似乎在说这样好了吗?
“本来好了!”谢凛冬弯下身,一下就抓住了饱满奶子上的挺拔乳头,指甲刮磨着,“只是你这幅欲求不满的模样,却是叫我的肉棒又涨了,唔,听说有些男人的菊花会分泌水,特骚,我觉得你很有这个潜质,毕竟乳头都爽的硬起来了。”
他的语气平淡,但每句话却像刀刃般刺痛了薛皎玉的耳膜,他心中恐慌极了。
这,这么大,插进去,那里会被插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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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而且脱下裤子会被发现更为畸形的器官,薛皎玉不由得摇着头,他惊恐喊道:“那里脏,可以再用奶子,嘴,嘴巴也可以。”
然而薛皎玉不知道,他满脸恐惧,无辜委屈地哀求时,那张小巧精致的嘴唇被干成了鲜红的颜色,嘴角还挂着自己的子孙液,简直淫荡至极。
那种诱惑与脆弱并存的感受,让人更想要欺负得他泪眼汪汪。
更别说,谢凛冬一向叛逆,不让他做的,他越想做。
让谢凛冬浑身血液沸腾,他的喉咙发干,目光暗沉如夜幕,低哑道:“是很脏,所以得灌肠。”
谢凛冬说着,张嘴咬住了薛皎玉的乳头,轻轻吮吸,牙齿微微用力,顿时将薛皎玉疼得大声哭泣起来。
谢凛冬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将薛皎玉整颗奶头都含住,细密柔软的舌头舔吻过每一寸肌肤,将薛皎玉胸前的粉嫩全部卷入自己的口中,然后再狠狠推送出去。
薛皎玉呜呜叫着,哭泣声却渐渐变成了呻吟,随即便化作了破碎的喘息。
被咬住的乳头那股疼痛逐渐化为薛皎玉有些熟悉的酥麻,就连男人大掌紧紧掐揉的胀痛感都消散不少,就像是无数次,被绷带紧缠住,偶尔的摩擦间泛起的那点感觉,不,这次更强烈。
像是有热流从胸前往下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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