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是千子的追忆,主角自然就躺在不远处的地上,神情呆滞,仰望纯白上方的表情如同石铸。
「我很抱歉。」千子率先开口了,原本单纯活力的声音此时消沈的像变了个人一样。
「你不用抱歉,这是罗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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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
禹玉晨本就不擅长安慰别人,现在面对有些自暴自弃的千子他顿时不知如何是好,也不清楚自己是否适合出现在这里。
「或许,我不该成为卫兵,也不该参加太yAn骑士团吧。」
千子随手一挥、一团紫光浮於空中,像个电视机一样播放出了千子的生命历程。
千子是个在sE之国的村庄地区被慈善人士捡到的婴孩,放眼望去皆是农田原野,气候温和人心纯朴,是个生活步调缓慢的地方,
也是在这种环境,孕育出了他那单纯的X格,毕竟在他的成长历程中不曾出现过互相算计。
而他作为村庄中使用「sE」之魔力的佼佼者,自然而然被中央政府派出的巡查使者网罗,成了守护sE之国的士兵。
而他的理念也非常单纯,「帮助好人,击退坏人」。
理念看似简明无b,但对千子而言,分辨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是最大的困难所在。
听信盗贼的鬼扯而放他离开、误认小偷是平民而帮忙开锁、在捉拿任务中相信敌人鳄鱼的眼泪而差点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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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这点,过了几年都不会改变,对「坏人」而言,千子的实力坚强,但只是个傻呼呼的单纯士兵,这也是为什麽以他强劲的实力还是只能当最基层的士兵。
而大概在三个月前,因为其强大的战力,他收到了来自米拉恩维特克丝的邀请,成为了太yAn骑士团的一员,单纯的他还以为是大型联谊活动,被其他团员念了很多次。
「千子,格奥尼亚大陆的文明真的可能於十年间毁灭,我们可不是聚在一起闹着玩的,别这麽天真。」米拉恩维特克丝这麽说。
「千子,我们的敌人不像童话故事中的怪物一样,你不能这麽轻易相信别人。」芭芭恩这麽说。
「千子,罗雷斯的下一个目标应该是域之国和sE之国,能的话请你抓准时机将人撤离,必要的时候毫不留情的战斗。」
……
电视般的紫sE光幕消失,千子躺倒在地,懊丧愧疚之情溢於言表,禹玉晨想说些什麽却又无从置喙。
月之追忆让禹玉晨了解过去发生的事情,也强迫他见证一次次的生离Si别和生命的负面,他想对千子说些什麽却又无从置喙。
「真的很难相信自己Si了呢,意外的很平静呢,平时设想Si後的感觉一个都没出现过。」
「呃…是…」禹玉晨实在不知道怎麽回应千子懒散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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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我对不起一大堆人…对不起将我养大的
教士,对不起提拔我的巡使,对不起米拉恩维特克丝的大哥,对不起太yAn骑士团和域sE共和联邦的所有人…」
看着千子把责任一个一个往肩上揽,禹玉晨有一种说不出的伤痛梗在心头,米拉恩维特克丝、芭芭恩、到现在见证千子的Si亡,他们三人都因罗雷斯犯下的过错而感到自责。
一切都无法回头,没有任何方法能让千子起Si回生,明明是人生将要开始的青年,却因单纯的个X不明不白Si在罗雷斯手上,还被迫承受他人Si亡带来的罪恶感。
二人就这麽在纯白的追忆空间中静默着,千子躺在地上两眼朝天,禹玉晨则坐在一旁忧愁地看着千子。
不甘、不舍、不愿、不悦,混杂的感情冲击着千子的心灵,却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他接受自己就这样离去吗?他接受自己就这样消逝吗?他接受这样的结果吗?
Si亡无法逆转,现实可不会管他接不接受。
「禹玉晨,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什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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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讲很不好意思,但有能力的话,帮我守护域sE共和联邦吧,我不能丢下我没完成的责任一走了之。还有…能的话,帮我向米拉恩维特克丝大哥和芭芭恩道歉,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域sE共和联邦会在之後灭亡、米拉恩维特克丝与芭芭恩也会Si掉,竟然到了最後时刻,自己还得欺骗单纯的千子,羞愧和内疚包裹着禹玉晨出口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