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要随时保持最好的状态迎接妻主幸。温整过的会更为脆弱，是京都妻主们极为喜的训诫手段之一。

“长兄就要嫁，想必有很多杂事需要理，何必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小孩儿穿着一鹅黄的袍，显得比实际年龄更小了些，蹦蹦的朝清夜跑过来，跑到跟前才看到清橙也在，立刻躲到清夜后一颗小脑袋，小声喊人：“大哥……”

清凌扁扁嘴，不搭话。

清夜赤着跪在锁链上，下被禁锢在一个极为窄小的铁笼中，不得起半分。后嬷嬷执着藤鞭，一鞭落在清夜已满是伤痕的上。

教习坊是京都大人家的公们最为恐惧的地方。

清夜自小被当仆从一般养大，自然没有这些调教，形又十分瘦削，只有一层薄薄的肌，首和更是小的可怜。

教养嬷嬷看着清夜伤痕累累的犯了难。

夹着清夜尖的竹夹之间连着细细的链条，教养嬷嬷让清夜在中，尖便被竹夹拉扯起来，被夹到泛白的和小巧的。教养嬷嬷拿一三寸余长的竹条，猛的在清夜的上。

受了一早上鞭刑都不曾发一声的清夜被这一下了中的痛呼。

半个时辰后，清夜终于暂时发了算得上合格的声音，被解下了刑床。

门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呼唤，清夜回看到了许久没见的清凌。

可没有任何休息时间，便再次下一项训诫内容。

“唔嗯……”

这清家二公虽说是庶……教养可比那大公不知好了多少。若不是份低微……当真可惜。

于是清凌大着胆跟他嘴：“你自己不是也没去过，还……还说要送我去！”

不是希橙。难不成真的只是样貌相同的NPC？

清夜微微一颤，却未移动半分，反而更直了。

京都凡是大人家几乎都会送家里的公们到教习坊学习规矩，在教习坊学过规矩的公自然会更受妻主，而已婚男若惹了妻主不兴，大多也会被送教习坊重新学习，直到妻主认可才能离开。

如果他想的没错……安大小应该就是安遥，那么即使要作为陪房安家，他也心甘情愿。

“你！不用你反复提醒我的婚事！我这就去找娘！”

“……劳烦二公随老到这边来。”

他一边受着规矩，一边背诵嬷嬷教给他的那份侍守则。

教习坊的手段，就算是规矩再严苛的家族也无法企及，每个过教习坊的男都得扒一层才能来。

“二公背的极快，果真如外界传言一般聪慧过人。只是理说这早课过后该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可您时间迫，这下一项内容……”

教养嬷嬷一边着手准备下一项训诫内容，一边忍不住暗自腹诽。

原本持续一个月的婚前训诫的内容要在三日之内完成，鞭打已经持续了一个早上。

“二哥！”

教养嬷嬷让清夜在锁链上跪好，将手上的竹制夹夹在了清夜的尖：“二公，您这双的先天条件不好，难免会扰了您妻主把玩的兴致。见着还有三日便要大婚，老只得想些偏门的法帮您尽快将这调教合格，还望二公见谅。”

下一项训诫内容是蒸。

清家三个兄弟却都不曾去过。清夜为庶份低微，自然不教习坊学习，清凌又年纪太小，只有清橙早就该教习坊，然而他自小受，哭闹着不肯去那地方受苦，清家主母又一向对清橙过分溺，将这事一拖再拖，竟拖到了成亲之前也不曾送他去学过规矩。

荒废许久的清家调教室。

“谁让你喊这个下人二哥的？！娘没教你吗，嫡庶有别！”

“好啊小兔崽，敢跟我嘴了是吧？”清橙作势抬手就要打人，被清夜拦了下来。

京都的妻主们大多偏绵胀的双，因此大人家的公们尝尝自小便开始以药膏双，直到前能泛起淡淡波，微微鼓起，首胀如大小才算是好。

“气死我了你！清家怎么会有你这胳膊往外拐的小糊涂！看我不叫娘给你送教习坊去好好学学规矩！”

“我明白的，劳烦嬷嬷费心。”

接着一小瓢被泼炭盆，大量蒸汽蒸腾而起，重重打在清夜的尖。

“侍不得忤逆妻主的任何意愿。”清夜哑声开。

看着清橙怒气冲冲的离开，清夜反而松了一气。

“嬷嬷尽教导便是。”清夜面不改，甚至朝教养嬷嬷一个浅浅的笑容：“辛苦嬷嬷了。”

女尊世界妻为尊，夫为，作为侍则份更是低微。许多大人家的侍地位都比家中仆从还要低些，甚至没有为妻主诞下后代的权利。

“……知了，嬷嬷。”

教养嬷嬷中更多了几分赞赏的目光，对要达成的目标也渐渐有了把握。

清夜被绑在位置镂空的刑床上，看着教养嬷嬷将一盆燃的正旺的碳摆在镂空位置的正下方。惩诫还未开始，炭盆的温已然传到了他刻着鞭伤的。

“二公，叫声要婉转动听，不可一味忍耐。”

婚前三日，清夜等来了清家主母为他刻意找来的教养嬷嬷。

照规矩，嫁公需在婚前接受为期一个月的婚前训诫，清橙不肯，这事自然被清家主母压下。可见着婚期将近，清橙突然提要清夜作为陪房侍一起安家，于是婚前训诫这事到了清夜上，又成了不得不守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