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你不喜吗……？”

“等等，”陆临散伸手拦住了柏沂，“不净。”

陆临散沉默片刻，忽然低埋到柏沂脖颈里，在柏沂不知也看不到的地方，许多的回忆涌了上来，于是他并没有也没有咬，只是就这么贴着，用手指缓缓挲柏沂光的后颈。这是Alpha表达复杂情绪时下意识的动作，凑近后刺激Omega后颈，让Omega的受更锐，受Alpha信息素中蕴的微妙情绪，促信息素的结合。

“想的话就吧。”柏沂伸手摸上陆临散的胳膊，“不过可以不要绑人或者封嘴吗？”

“事到如今还突然恋人一样的互动，就算是我也会有些无措的。宝贝要我怎么继续下去呢？而且还是太脏了，没必要。”

“怎么可能。”果然陆临散毫不犹豫地否决了，“我当然在意。”

只是Alpha散发的带有情的信息素又将何去何从呢？明明无论有意无意都那么希望对方接收到，最后却除了白白消散在空中就没有其他选项了。

“……”

抚摸后颈对于Alpha来说似乎的意味很烈，然而此时陆临散的行为却的确没有多少那方面的意思。这时候Beta和Omgea或者Alpha相比倒是备了一项优势——因为AlphaOmega的表达总是会本能地和联系，实际相的时候很容易混淆，Beta不会，因为Beta觉不到信息素。

说完陆临散就直接吻了上来，没有给柏沂回答的机会，显然并不想要听到答案。直到柏沂主动伸舐回应陆临散，陆临散才忽然僵住，面对分手以来柏沂难得的亲，他第一反应居然是直接退了来，摸了摸柏沂的脸颊轻声说：“怎么了宝贝，有什么要求吗？直接说就好了，没必要这事。”

“说不上喜不喜。”陆临散的表情恢复了温和的模样。

柏沂从床上坐起来，着陆临散肩膀要陆临散躺下去，虽说他不动，不过陆临散抓他的手腕确认不会让他逃走后就顺着动作躺下去了。柏沂跨坐在陆临散的上，犹豫片刻，咬咬牙伸手摸上了陆临散的，俯下。

完这一切，陆临散还喝了，和柏沂接吻后把渡过去，缠住柏沂的却并不怎么去刺激，更像是清洁一样地翻搅，然后了柏沂的下让柏沂把那吐来。

陆临散只能抱柏沂，用几乎没法传达百分之一的语言，轻声这么说。

下一秒陆临散把柏沂的抬了起来，柏沂羞耻地移开视线，边突然受到什么燥柔的东西，他看过去，陆临散了纸巾正在给他嘴。柏沂怔愣地看着略微蹙眉的陆临散，明明刚刚被舐过后陆临散的涨大了一圈，他却看起来并不兴，反而似乎真的很嫌弃一样，反反复复拭柏沂已经被净的嘴，柏沂甚至觉得嘴都有被疼了。

柏沂低，看着那发的有些无从下嘴，但还是垂伸了——

“你这是要什么？”

柏沂不确定，他再次握住了陆临散的，这回陆临散直接翻过来把柏沂倒，制止柏沂的行为，语气倒是很温和：“突然耍这些可的小招，宝贝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我帮你。”

柏沂好像隐约找到让陆临散意识到这不是梦的方法了，虽然不知有没有效果，但值得一试。

那就是喜……？

“嗯。”

“为什么？”类似的说法陆临散提过很多次，如果是之前柏沂大概会胡思想，但现在他隐约觉得陆临散的意思很可能和他猜的完全不同，“难我什么反应你都无所谓吗？”

“宝贝怎么就这么笨，总是不好好听我说话……”

“我只是想要回应你而已，不行吗？”

“只要你不说些危险的话，不逃走，我就不会那么。”陆临散说完苦笑着摇摇，轻声说，“不过这话听起来已经不太可信了呢。”

可惜柏沂是Beta，他只会觉得的，有陆临散在撒的错觉。

柏沂好像明白了，因为自己了哭泣或者回吻这样的反应，陆临散反而没法轻易再像之前那样单方面地宣了。即使在陆临散中这一切都是梦，但他也并非真的毫无忌惮。事实上，在柏沂提分手前陆临散对的态度就一直都克制的，也没怎么发作过，是在提分手后陆临散认为这个梦的质发生变化才开始有些破罐破摔的。

柏沂还以为陆临散的不净只是因为是那官而已，毕竟陆临散很注重个人卫生，可陆临散这态度看起来是真的嫌弃的，明明是自己的东西。

柏沂没理会，他握住了陆临散的，舐上壮的。柏沂从来没过这事，动作很生涩，还因为嘴里的味僵住了，脸又红又白的。

“那为什么……？”

“要你信的你不信，不要你信的你又信。”

“……”

陆临散的表情变得有些难以言喻了，好像有些兴，但更多的是为难，最后他只是摇了摇，轻声说：“没必要。”

“……你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