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Si透了的土壤,居然冒出零星的芽。
我早已放弃修补心上的伤口,只是一昧在痛苦中逃窜,但一句简短却认真的道歉竟然能燃起我的希望,伤痕永远不会消失,但会不会有一天,日日夜夜困扰我的痛楚至少能够结痂。
留疤也无所谓,不要继续流血,我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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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喘吁吁地来到T育馆门口,里面灯还亮着,看来训练还没结束。
我真的很讨厌跑步,跑这一趟我这周末都会肌r0U酸痛,幸好有赶上,否则我应该会气疯。
随着在门口等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一GU害臊感慢慢浮现。
刚才顾着情绪激昂没发现,我这样简直像在等他一起回家似的。
看起来确实是,但我的初衷不是要等他啊。
我真的没想营造出在学校等喜欢的男生一起回家的青涩暧昧氛围,只是结果看起来像而已。
作贼心虚。
此刻最能形容我心情的成语。
一往男nV感情方向想,我瞬间忸怩起来。
我谁?我叶月圆欸。传闻中劈腿八个男人的世纪渣nV,门一开看见这样的渣nV站在门口等男人,那气氛说多尴尬就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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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已经承受不了更多尴尬,再多我也要去拿纸箱,不用到盖棺材,但至少得把自己塞进去寄到波兰开启我的新生活。
把即时分享彭湃的情绪和面对各种陌生人起哄的窘境放在天平上,显然是後者严重得多。
花了两秒思考,得到结论。
再花一秒站起身,准备逃跑。
「叶月圆?」
不该花那两秒的,思考个P。
T育馆硕大的双开门啪一声打开,伴随刺眼的亮光和方正yAn的叫唤。
他身旁跟着一群人,三三两两走出来,很明显的,那些人嬉闹的对话在看到我的那瞬间嘎然而止。
什麽样的人会周五晚上留在T育馆?练T育的人。
练T育的人包含哪些?篮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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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篮球队里受尽Ai戴的前队长?
我前男友。
耶b,我Ai我的人生。
我看着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各个露出厌恶的表情,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没料到我胆敢出现在他们的地盘,一时之间还没办法发动辱骂和议论纷纷技能。
何必这麽惊讶,以前我不是天天来这看你们练习吗?
他们站在原地Si盯着我,我看回去,直直的,毫不避讳的。
刘为霖就快考学测了,早已淡出篮球队,除了偶尔回去看看学弟打球打个嘴Pa0加散播我坏话外,不太会出现。
而他的继位者魏君瀚刚才跟我道歉了。
更重要的是,方正yAn就在这。
所以我就站在这让你们看,看到你们开心,我就不跑,想不到吧?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在双方对峙的紧张气氛中,方正yAn轻松写意的步伐显得特别突兀。
他态度之自然,让我怀疑他是不是根本忘记我跟他身後那群人的血海深仇。
对周围的SaO动视若无睹,他直直往我走来。
如同每一次他朝我走来。
身後有光,眼前有我。
浑身散发天杀的安全感,和该Si的从容不迫。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他在我面前停下,双手cHa在运动服短K的口袋里。
他练习後总有浅浅的柑橘香气,大概是T育馆的盥洗用品。
「走阿。」他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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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忍不住疑惑「你朋友们怎麽办?」
他直接无视我的问题,迈步往校门口,我只好赶紧跟上去。
前面好像很有气势,但方正yAn不在我可没勇气站在这。
回头看一眼,那群人瞠目结舌、面面相觑,我确信这件事十分钟後会传到刘为霖耳里。
方正yAn不在意,那我也不在意。